分不光明不说,对自己的亲祖母更是十分不敬,但云初再三思量还是跃上了屋顶。
屋里,阳春朝沈凤禀道“外头都在找香玉公主,老夫人,我们要怎么办!”
沈凤许久不曾言语“去告诉茶楼的喝茶的人,香玉公主不是皇上的女儿,她冒认皇亲是要弑君报仇!”
被取下的一片青瓦上,云初面如白纸,骇然的弯着身子,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震荡着沈凤的话,又痛又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祖母要将自己最爱的人置于死地。
阳春一脸惨白,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凄寒“求老夫人手下留情,害死夫人的罪魁祸首是白琼不是络玉,若是这样做不仅抓不到白琼还有可能让络玉也白白枉死……”
瓦顶一声脆响,底下的人都抬眼去看,却什么也沒看到,云初跃下屋顶,面如寒铁直奔雪香楼,娘是被人害死的,害死她的人是白琼,白琼是络玉的娘……不是,萧语华才是络玉的娘……
云初脑子混乱不堪,一双握成拳的手应着一声惊雷,打向眼前的一棵老树,树轰然倒下,就像他的心裂开了一样,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出他的晚晚,要怎么做才能让祖母打消用她來抓到白琼的想法,要怎么做。
“枉死,若她当真是金枝玉叶岂会枉死,如若不是,罪犯欺君,她本就该死!”沈凤冷喝,阳春将堵在喉咙的话生生咽下,咔得脸色泛白眼落水花,侧头望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迟迟不动。
“还不快去,你放心,就算她不是皇上的女儿,就她跟白玉当年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皇上要纳她为妃呢?”沈凤不无讽刺道,安晚晴这几个时辰里对这样的沈凤已经产生的免疫,听见了也当什么也沒听见,看见了也当什么也沒看见,沒有什么比现实更残酷无情的,往日的相亲和乐竟像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阳春颤颤巍巍的关上门,院子中的一声惊雷吓得她不由抬起头,昏天暗地铺卷天空,即将到來的倾盆大雨好像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她不该将络玉带进云府的。虽然她是白琼的女儿,但毕竟她沒有做伤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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