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谢陈大夫!”
陈询见她如此紧张床上的那个人,又看了一眼青竹,默不作声的背上药箱走了出去,沒想到少将军费尽千辛万苦痴守三年盼來的却是自己命丧黄泉,佳人已投他人怀抱,为他人做嫁衣,凄凉莫过于此,但沒想到云家还会如此宽待于她们,这远出乎意料。
云初执起安晚晴双手,极其认真笃定道“放心,我沒那么容易死!”
他担心看起來很坚强但内心极其脆弱不堪一击的她,若真到阴阳相隔那一天,他不放心这个焦虑不安的女子,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那个时候她一定终日茶饭难思寝不成眠,就是单单为了她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安晚晴泪眼朦胧的点头,将头枕在他井窝处,嗅着带着血腥味儿的清香,一点点苦涩加上一点点甜蜜真正是甘苦与共,她笑着,倔强又蛮横道“不论遇到什么?我不准你死,你就要好好活着!”
云初伸手抚上她的鬓发,带着微弱的浅笑,郑重其事道“好!”
王景不请自如的闯进沉香楼内室时,正巧看见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愣了好久才摇头无奈一叹,缓缓坐到圆桌前的凳子上,看着两人安静恬淡的睡颜,轻笑着摇头,生死之际也能睡得如此安稳,世上除了他们也沒有几个人了吧!
直到夜里,安晚晴才醒來,不是她贪睡,而是她太过紧张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哪儿还记得要醒过來。
“醒了吗?”
安晚晴一惊,正轻轻挪进云初温热怀里的身子默然僵硬的笔直从床上弹起盯着王景,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开“你……你什么时候來的!”
王景轻轻一笑“两个时辰前!”
“啊……”安晚晴惊呼。
云初醒來,看见对面的人“有结果了!”
王景但笑不语,安晚晴早忘了方才拘泥于被人观看了两个时辰的睡相,着急的问“你说呀,到底是谁!”
“沒时间说了,你们穿上衣服跟我走吧!记住,要快!”话音刚落,人就已消失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