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也沒醒來,安晚晴等得害怕起來,像青竹那样简单的处理了这样的伤口不请大夫真的妥当,她看着那双轻轻闭着的眼,不忍叫醒他也不敢离开他去找大夫,前后为难的坐立难安,翘首盼望门外,真想有谁能送一个大夫过來。
约莫一刻钟,门外响起几声脚步声,沉重稳健,当门帘被撩起,安晚晴才看见是一个熟悉的老头儿,老成持重的模样有些冷漠,她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个人,问老头儿身后的青竹“这位是!”
“您贵人多忘事,难怪记不得陈大夫了!”青竹冷道,对安晚晴有气有怨却沒有泄露她的身份,有时候不过是心中难平,堵着一口浊气憋伤自己也刺伤了别人,如今借机轻讽也就舒坦许多,又轻声道“陈大夫莫怪!”
老头轻轻摇头“姑娘醒后与老朽也就见过一面,忘记也属情理之中,岂有责怪之理!”
安晚晴这才想起來此人是陈询,当初因为兰墨无端的病见过两次,云初请他给络玉治病一定是相信他医术高明,忙赔笑着“当初陈大夫來替我看病我都昏睡不醒,难得几月前见过一两面却又模糊了,络玉实在是不应该,请陈大夫莫要见怪才是!”
陈询连连摆手,以示自己不敢当,青竹道“劳烦陈大夫移步为床上的那位公子把把脉!”
几句话被他们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惊醒了云初,他缓缓睁开眼寻到安晚晴的背影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他终于醒了,安晚晴一脸喜色连忙回头,走至床前,将他扶起來,看着他皱了皱眉立即停下手“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还好……”云初朝她笑了笑,慢慢挪动自己的身子,这一番动作竟也能让他额上浸出细汗來,他不说她却知道一定很痛。
安晚晴让开位置,陈询为云初把完脉,揭开云初薄薄的单衣,研究了伤口一会儿才道“脉息沉重却平稳,伤势虽严重但沒有伤及要害,调养数月待伤口愈合便无恙了!”
陈询站起身的空荡,安晚晴已坐到床前,替云初偎好了被子,一边对陈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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