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望着她安静的睡颜,不禁俯身吻上她的额鬓”玉儿,如果你能像这样永远睡在我身边该多好!”
低低的怅惋声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尤为清晰。
“可再也沒有这个机会了,是不是,他來了,注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如果他死了你会恨我定不再愿意见我,何谈像这样睡在我身边,如果是我死,你就可以与他双宿双飞,更不会记得我莫飞这个人,这两条路,我们都沒有相遇的机会,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我想不到一个办法留住你,以前留不住心,现在连人也留不住……”
他的手再一次流连在她的眼角耳鬓,下颚,薄唇,昏暗的烛火摇摇欲息,他垂头吻上她的唇,无边的苦闷化作一滴男儿泪和着屋里那根仅剩的蜡烛落进黑暗之中。
安晚晴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头痛欲裂,难耐的紧闭上眼,一边撑着身子起來,却立即被人扶住,她睁眼去看,是一个年迈的妇人“你是?”
妇人扶着她坐起靠在床头“老妇是将军府的奴才,姑娘有什么尽管吩咐,将军说他不在的这几日,要老妇好好照顾姑娘!”
安晚晴沉默一阵子,并沒有因为莫飞有几日不在而有一丝的高兴“他……他去哪儿了!”
妇人深深打量了一眼安晚晴,那样子好像是有些担心便说“将军是大漠的英雄,沒有人能够伤到他,战场上也是这样,姑娘无需太过担心!”
战场,安晚晴一惊,一把抓住妇人的手“他去战场了!”
妇人讷讷的点头。
安晚晴眼前一黑,对跟前的一切都看不见听不见,浑身发冷。
妇人见怎么唤她都不回应,有些害怕,可见她除了不说话其他都很好便默默退下。
安晚晴觉察着自己发烧了,老妇人喂了她一些药后渐有好转,在这个小屋子里待了三天,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云初和莫飞相遇血战的情形,一遍一遍的感受着凌迟之刑,简直要被她自己逼疯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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