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是好心换你甘心!”说完,东方默腾空飞起压向皇甫腾。
“嫂嫂,你看你,这种小事交给小弟我就行了,怎劳您亲自动手!”边说,东方拓便强撑着直起腰杆,缓慢的走向田酒儿,想要接过那几百斤的灵芝,让那两个笨蛋去自相残杀吧!我一定要渔翁得利,呃,抬起右手,提满一包草药,放下右手,抬起左手,抓着几条极其宝贵的毒蛇(晒干后用來做药的),蹲下身子,肩上背上背着稀奇古怪的石头,和木头,据说是宝石和神木,用嘴咬,咬不动,绑在脚上,无法行走。
东方拓看着依旧在远处打作一团的皇兄和皇甫腾,已经笑的满脸红晕,手里依旧坚定的抱着那块灵芝的嫂嫂田酒儿,还有那驼满东西躲在一边装作不理解的头狼白风,灵机一动,來了主意。
东方拓将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地上,以剑作刀对着一棵树砍了过去,砍倒后,横切两刀,两个轮子诞生了,又几剑,一辆小平板车完成了,东方拓又周围找來一些有韧性的蒲草,编成一条绳子,将小平板车的拴好,然后将自己的那一堆东西都放在了小平板车上,又从依旧笑个不停的田酒儿手里接过灵芝,也放在了车上,竟然还有许多空余,然后自鸣得意的看向远处已经停止战斗的两个男人和已经不再躲避的一头狼,潇洒的弓起腰拉起车向前走去。
两个男人赶紧借着东方拓剩下的木头也依样画葫芦,两个平板车拉在了肩上,在白风幽怨的眼神注视下,田酒儿边笑便给它也做了个平板车,用绳子拉住平板车一端,困在白风身上。
此时远远看去,三个男人弓着腰拉着车,和四条腿着地的白风形成了一条平行线向前走去,而田酒儿则依旧两手空空的跟在后面,欣赏着为了自己犹如纤夫一样的三个男人,满脸莞尔。
这三个搞笑的男人,可以很深沉,可以很镇静,可以很雄才,可以很老谋,可以很可爱,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性格是怎么再皇宫内长大的,也许皇子都是多变的吧!不同的环境会变化出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