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采了你要把宝贝全挖了,那些冒险进山的采药人该怎么生活,多么伤心,留给他们吧!好吧!你想想一个重情义遵孝道的青年才俊,为了重病在身的母亲或者亲朋,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经过道路坎坷,凶险重重,九死一生到达了这里,看见了这万年灵芝也就是该青年才俊的目标,该青年才俊的母亲和亲朋的救命草,却被你无情的砍去,你是什么心情。
再说,留在这里它说不定还能再长几万年,几千万年,你让它‘小小年纪’‘尚在青冈树母亲的襁褓’就夺取它的生命,是多么残忍的事情,简直是上对不起你那,你那干娘,下对不起你那不堪重负的大哥,夫君和尚未成人的小叔子!”皇甫腾越说越深情,他感觉自己都要快流泪似的,然后看向前面的酒儿。
不是说女人的眼泪最多吗?不是说女人都同情心泛滥吗?尤其像田酒儿这样心怀家国的有志气,有才识,善良美丽的女子。
可是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在听了自己那一通感人肺腑的话后在做什么?脚尖点地,利落的飞到了灵芝的旁边,找到灵芝和树的交接处,快、准、狠的砍了下去。
皇甫腾只听自己的心砰的一声,要碎了。
“东方默,你也不管管你娘子,有你这样窝囊的夫君吗?自己不敢反驳也就罢了,还连累同样身为男人的大舅哥和小皇弟,还有沒有天理了!”皇甫腾看着得意洋洋朝着自己,摇动手中那重若泰山的灵芝的田酒儿,发发狠,却沒出息的转向东方默骂道,骂完后还嘟囔道:“要不是因为本王喜欢你,早生气了!”
“什么?皇甫腾,你还敢觊觎我娘子,我要和你决斗!”刚才还被骂的笑嘻嘻,满脸向着田酒儿献媚表情的东方默,瞬间将自己那已经被压弯的胸膛挺了起來,沉重的步伐也变得矫健起來,像颗炮弹一样冲向了皇甫腾。
“不要呀,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皇甫腾便叫便腿脚利落的躲避着。
“是哪个‘友’前些日子和本王一直说,你若不善待,我怎甘心來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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