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见她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哪里会有不同意的?凭借对她多年的了解,大概能够猜得出来她想要干什么?于是跟了上去……
不肖片刻,殿外院内,大火滔天。
傅子歌看着火焰中的拂袖,露出了几日以来,第一次微笑……
阑历二十年,太子侧妃裴拂袖染病辞世,阑帝闻之悲痛,追封尚贤夫人。
真正的原因,却只有少数几人知晓……
火化拂袖的第二日,傅子歌把骨灰送到了城外的清远寺,用自己的嫁妆换取财物,给予了大笔香火。
回到宫中之时,却感觉头脑猛一沉重,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晕了过去,又忘记了,今日,是十五……
睁开双眼,只看见自己正身处朝阳主殿,榻边的霁月一脸担心。
示意霁月扶自己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
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晕睡过去,而是睡着了却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睡不起。
“三日……”
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一把抱进了怀中,而且还越抱越紧,就像是害怕自己消失一般:“子歌,你知道吗?我有多么害怕你从此一睡不起?!”
傅子歌推开他一些,腹中的孩子有些不安分,动得自己有些难受。
霁月见她难受的样子,对帘外叫了一声:“太医!”
叫了半天,不见太医进来,刚想要出门去喊,一个身背药箱的少年急急地走了进来,见霁月隐隐有了些怒气,更填了几分惧意。
“太子……太子殿下,我师父他今日偶感风寒,恐感染了太子殿下以及太子妃娘娘,不能来替太子妃娘娘看病了,就让草民来替太子妃娘娘请脉。”
霁月眯着丹凤眼,审视着他。医术是不用考虑的,老太医推荐的人,自己绝对信得过。
“好吧!你来替太子妃诊断,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本宫唯你是问!”
见霁月这样说,少年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句“是”,便走上前去,将箱中的红线递给了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