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哭,却早已没了眼泪。
这种痛,不同于被霁月误会之时的痛,同样是彻骨的痛,却不是同样的感觉。
伏修之死,带给自己的痛,是像刀割,像火烙,来得猛烈,却是短痛。痛到了骨子里,无法呼吸。
霁月误会,带给自己的痛,是在水中,在冰下,虽是温柔,却是长痛,却痛到了心里,不想呼吸。
“子歌,子歌……”
没有理会霁月的呼唤,自顾自地走着,不知要走向何处。
天地悠悠,时光匆匆。
一日时间就这样消逝了过去,等到傅子歌回过神来,已经身在覆月皇兄的摄月殿了。
怀中仍旧紧紧地抱着拂袖的尸体,身旁的青风师姐以及覆月皇兄在担心地看着自己。
她微微摇头,示意二人不用担心,抚摸着那微凉的脸颊,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寂静的大殿中传来一声忧伤的嘤咛声,二人寻声望去,只见琉璃正瘸着一条腿,艰难地爬向三人。
傅子歌没有反应,只是专心致志地望着怀中的人儿。
琉璃终于在力竭之前,爬到了傅子歌的面前,用自己毛茸茸,却微微颤抖的爪子在她抚摸着拂袖脸颊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傅子歌有些呆滞的目光顺着毛茸茸的手臂,落到了那双与自己同样的琉璃眸中。
此时,那双眸中已经被悲伤,后悔,懊恼和歉意占满。
她不忍她眼中露出哀伤,却透过它的眼眸,看到了自己,一个浑身上下早已被悲伤气息浸满的白衣女子。
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它的眼眶,想要替它抹去眼中的哀伤,更想要,抹去自己的哀伤。
与此同时,琉璃的爪子也伸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安慰着自己。
怀中的拂袖气息已绝,精致的容颜愈趋冰冷,白衣上的血迹亦是早已凝固,干涸地绽在白衣上,就像是一朵朵黑莲,衬得苍白的容颜更加苍白。
猛然抱起她,忍着腹中的不适,对着身后的青风师姐道:“师姐,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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