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月拿来纱布,丢给霁月,让他自己包扎,而自己却端着那满一碗血走到石桌旁,将尚显温热的血液放在瓷瓶旁。
霁月见覆月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丢给自己:“每日一粒,三日便可补回今日损伤的元气。”
霁月吞了一粒,觉得头晕减轻了些,方才站起来还眼前一黑,想必是失血过多了,有些力不从心。
俗语道:久病成医。安在自己这个覆月皇兄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也或许,他本就有学医的天赋吧。世间定法,姻缘际会,谁又说的清呢?
服过药后,霁月没有再打扰覆月配药,只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想着傅子歌将要与自己血脉相容。光是想想,就觉得万分激动。
覆月的额上慢慢冒出汗珠,凤血不能直接用,得把它用极阴内力提炼成凤血精,凤血精虽只有药丸的大小,但是提炼起来却是非常困难的。
这一道工序便花去了三个时辰,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当凤血精终于凝结成功时,霁月差点就拍手叫好,可又怕影响到覆月,于是勉强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不让自己有太大的波动。
覆月看着掌心中暗红的凤血精,也松了一口气。霁月问道:“皇兄,这就好了吗?”
迎来的是皇兄的一记白眼,只见覆月皇兄无奈道:“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你是极阳内力,若是想要治疗极阴内力,不仅要靠极阴内力来提炼凤血精,还要有琉璃泪的辅助。”
霁月不解:“可是凤血已凝结成精,要如何将琉璃泪融合进去?”
覆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琉璃本无泪,你看到的泪,其实是她的情绪,极伤。”
霁月哑口无言,这琉璃泪确是傅子歌极伤时所落,他无可辩驳。
又听覆月继续解释道:“琉璃泪是世上最奇特的泪,它可以以任何形态进入任何东西。”
说着,便将瓷瓶中的液体倾倒在凤血精上,在接触到凤血精的那一瞬,发出悠悠的声音,就好似是女子在失声痛哭,那脆弱的声音柔柔弱弱,正应了女子的脆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