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人跟踪才闪进了墙壁的暗门处。暗门和好如初,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即使是在白天,也没有人会留意到,如此普通的长廊上居然会有如此玄机。
暗门后是一个石室,霁月凭着感觉走到石室前,在石门前轻扣了三下,石门便打开了。
石室内的人似乎被惊到了,手中的瓷瓶直直地掉落下来。霁月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接住瓷瓶。转而看着呆立在原地的人,微微皱眉道:“皇兄!”
这琉璃泪可来之不易,当初若不是为了这琉璃泪,他当初何必换回齐雨的装束去说那些伤人心的话呢?
若是拿给皇兄一下就摔碎了的话,那他岂不是白白让傅子歌伤心了?
覆月只是愣了一下,便回复往日的稳重幽默:“我们的三弟如今可算是陷进去了,为了救人不惜伤害自己吗?”
霁月想起傅子歌的病情,没有时间与他争辩,何况他说的本没有错。
凤血,凤血,凤族人的血。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凤凰?若是她们按照寻常的思路去寻找,那恐怕会是一无所获了。
因阑国向来以凤为尊,凤血,便是阑国人的血。故而阑国人也可称为凤族人。同理,既然傅子歌是霄国皇女,也就是龙女,那么想要化解她体内的真气,那就非阑国皇子皇女的血莫属了。
不用考虑,霁月也不会将这个与傅子歌血脉相连的机会让给别人。覆月叹了口气,也只有霁月会将这件事看得那么荣幸吧……可是又一想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以开始了吗?”霁月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想到明日便是十五,心里便急躁难捱,恨不得马上就把药配好。
接过覆月递过来的匕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将匕刃挨上手腕上方,他不能让傅子歌看出他的伤。
鲜血顺着霁月光滑的手臂滑落了下来,覆月连忙用器皿接着,不让它流出一点点。
不大不小的器皿很快就被殷红的液体浸满,就在快要漫出来的时候,霁月点住了自己手上的穴道,血液慢慢停止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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