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问问他的父亲是谁,说不定还和我的父亲是病友。可她匆忙地接了个电话,对我说:“家里人让我上去一下,失陪了。”然后转身就急急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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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章办好手续,结清帐,开车载我们一起去了饭店。在那里,和公公婆婆一块,我们两家又一次碰头吃晚饭。
父亲心情很好,胃口也不错,老妈在一边劝他别吃太多。贺爸爸则说:“亲家母,难得亲家公好兴致,今天就别管太严了吧?他在医院里清汤寡水了这么久了。”
“是啊!难得老贺这个知己。怪不得女婿也这么令人满意,哈哈哈……”
今晚的饭桌上,很明显地能看出父亲对贺敬章的各种满意,和第一次两家见面时大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的事业有了接班人,令他大大放宽了心态。
“可是?爸,贺敬章会很忙的,光是远威这边他都分身乏术了,每晚都好晚才睡呢!”我抱怨道。
刚刚还堆满笑的父亲有那么一瞬局促,贺妈妈立即接话质问贺敬章:“小章,你不体恤勉勉,让勉勉守空床啦?”
“呵呵,原来筱勉觉得还不够,那我从今晚开始好好补偿。”贺敬章别有意味地说。
我急忙吞下嘴里的菜,回应:“不用!补……补偿什么的。”
整个饭桌才又热闹起来,贺妈妈和我妈笑得贼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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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再闷在家里,我就要像闷豆子一样变豆芽了。
父亲在他家里静养,老妈偶尔会去探望一下他。经过贺敬章的同意,我终于恢复职位,下星期开始又要到服装公司上班,只不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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