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坐定。“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行不,我会担心的,刚才桥头车很多啊。”
父亲这边病情还未知,我可不想自己的丈夫也出事。虽然是刚刚向我告白的挂名老公。
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还在手术中,老妈守在外面,几个貌似是父亲的下属的人也在。见了我,坐在手术室外椅子上的老妈跳起来,我上前去。
“妈,爸的身体不是一直没听说有什么大碍的吗?怎么突然送急诊了?”
“你不知道,那天他来家里吃饭,就是想让你去他那上班,想把公司交给你。他心脏不好,有血栓好多年啦。”
可是那天,我还因为闹结婚的事和他大吵起来,把他脸都给气绿了。才过中年的父亲就有血栓,还严重到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怪不得,最近总觉得父亲特别显老,昨天又因为我结婚,肯定情绪特别激动,喝了不少酒。
这些年来父女情可以说并不深,但毕竟有这份羁绊在。我一颗心悬着,和老妈一起紧盯“正在手术中”那盏灯。
贺敬章走到我身边:“今天就别回别墅那边了,等下我打个电话给我妈,在这里陪岳父岳母。”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肩,稍稍用力往他怀里带,以安慰我。
老妈说:“那怎么行,结婚第一天要给公婆敬茶送礼,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话音刚落,手术室门上的灯就熄灭,父亲的几个下属围上去等待。不一会儿,里面走出几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