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潜意识里你还是有这样的概念的吧!这点很好,我很开心,嗯……也很放心。”他继续乐呵呵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开心什么?放心什么?这个男人从一句话都开始捕风捉影了,那其实只是顺口而已嘛。我决定不说话了,免得他又继续断章取义,还要细细品味。
车子刚上大桥,我手机响了,从包里拿出来接听:“勉勉,你到人民医院来一趟。你爸他……”是老妈慌张的声音,听得出她还在跑动,气有些喘。
我立刻皱起眉头:“妈,你冷静下来,爸怎么啦?”听到医院我神经绷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贺敬章望了一眼后视镜,车速放慢,侧目分心听我打电话。
“你爸他刚刚晕倒送医院急诊,说是很严重,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我赶到,现在让马上签字,就推进去准备做手术了。你……你赶紧来医院吧。”
一向乐观的老妈带着哭腔这么说,事态肯定很紧急。我赶紧地跟贺敬章说:“去人民医院!”他立刻会意。
我又安慰老妈:“妈,你先别担心别慌张,签字先让爸进去做手术,我们马上就到。”
等挂了电话,我才发现,刚刚我们的车子是从桥头双实线压过去调头往回赶了:“喂,你违反交规?”
“不是情况紧急么?”他淡定得很。“现在国庆期间,绕路很堵。”
我贼头贼脑地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交警来追我们。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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