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情绪。云淡风轻的,好像是生气了,又好像没生气。
“你……”他摘下眼镜,捏两下鼻子,又重新戴回眼镜,半眯着眼睛俯视我,一副苦恼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上前:“那个,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你为什么要逃?”他一脸不可思议。
“做错事当然敢作敢当,我为什么要逃?”
他“啧――”一声,叹气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唉?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怎么样?” 奇了怪了,我态度还挺好的吧!他干嘛好像一副很不想看见我的模样,又不是我想在这里跟他耗的。
他扶额:“价钱……你开个价吧。”
开价,开什么价?我又不知道相机多少钱。“还是你开个价吧!合理范围内,我都能接受的。”
见我们争论不休,秦著上前两步将我扯到他身后,对眼镜男说:“先生,不好意思撞坏你的相机,多少钱,我来赔。”说完递过自己的名片。眼镜男看了眼他的名片,并没有马上接,让秦著略显难堪。
我在秦著身后探出头来,偷看着眼镜男。微皱着俊朗的浓眉下,挺直的鼻梁架着的无框眼镜后,清冷的眼渐渐透出的寒气丝毫不输给大厦里的中央空调。颀长的身体刚好背着光,将我笼罩在阴影之中。脑子里某个模糊的身影掠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