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阮青罗忍不住低咒一声,都快忘记契约这回事了。
“有嘛,我怎么不记得。”阮青罗装无辜状。
“不记得。”阎宿低头沉思:“既然不记得了,那么,有一条你应该记得。”
“哪一条?”
“随时随地满足我的欲望。”
“你根本即使被精虫充斥了脑门,无耻无节操的男人。”一恼,平时不说脏话的阮青罗,被阎宿气的,脏话都蹦了出来。
阎宿缓缓俯下身:“我们之间的契约,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下回,一定要一条一条给我记熟了。”
不等阮青罗抗议,阎宿便将唇堵了上去。
只听见不满的呜呜抗议的声音在室内上方回荡。
眼看着阮青罗又要故技重施,阎宿早有防备,一把捏住阮青的的下巴,防止阮青罗再咬到自己。
“怎么,咬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咬一次?”滑落,舌头便伸进阮青罗张着的嘴里一阵翻搅。
等阎宿放开阮青罗的时候,阮青罗已经气喘吁吁,媚眼如丝。
看着自己**出来的成果,阎宿满意的笑了笑,随即,附身上去。
衣衫尽落,令人遐想的娇喘声混合着男人沉重的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