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阮青罗顿觉浑身酸软,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愿意。
昨天晚上,阎宿可真是可个劲儿折腾自己,可是?看着床另外一边空荡荡的,心里莫名一阵失落。
努力抹掉那抹失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有什么好失落的呢?倘若没有阎宿的话,自己早就可以和秦简阳一块儿过上平凡安逸的生活。
而不必因为阎宿而对秦简阳内疚,而且很有可能这内疚就是一辈子。
正当阮青罗胡思乱想的时候,阎宿端着一个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斜睨着阮青罗:“还不起来?”
白了阎宿一眼,阮青罗把头扭向一边,冷冷答道:“没力气动。”
“就昨天晚上,你就不行了?”阎宿嘲讽。
“你不想想,你昨天晚上做了几次?”阮青罗愤恨,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神智,到后来完全沉浸在阎宿制造的温柔当中。
当然,阮青罗知道,这份温柔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可,自己无法做出挽留。
而且,也不能。
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世界,即使现在有交集,以后也终究会变成一个过客。
既然不属于自己,那么便不去试着挽留。
“好像没有几次吧。”凉凉的语气,阎宿歪着头,认真思考起来,忽然间恍然大悟,不怀好意的盯着阮青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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