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好了!
冰块在他炙热的口腔中融化,一道细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性.感非常,直叫人挪不开眼。
“味道如何?”忍笑问了一句,手中又掂起一块,为了耳根清静,呆会还得这么做。
“娘子一试便知。”那厮说完唇便堵了过来,舌尖将那化小了的冰块顶过来,在口中搅弄,温热的口腔触及冷寒的冰块以及他灵活的舌,一如既往忘了反应。那冰块化完,顺着喉咙流进腹中,不及吞咽的滑过唇角,被他一一吮尽。
他意犹未尽唇落下额角,鼻梁,脸颊,我急忙推开他。“离我远点!”
他故作委屈,双手撑在桶边捕捉我闪躲的眼神:“不是你喊我过来的么,怎的又不称心了。”
不看他那张放大的俊脸,只好盯着慢桶的冰块。不经意抬头看见他的伤口,方才远瞧得不仔细,这么一瞧我真是下了狠手......
几道较重的挠痕经他一拉扯竟又泛出血丝,伸手轻触:“还疼么?我,那个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中药了嘛,呵呵。”笨嘴笨舌想要道歉,说出的话差强人意,尴尬一笑。
他却是不在意,轻勾唇角:“嗯,我知道的。”如果只有这句,我非感动不可,但是还没完,他又追加一句:“而且我自愿的,难得娘子兴致那么高,为夫岂有不配合之理!”
我“......”
脸皮厚就是有好处,这厮趁我中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好像是我生生把他折磨成这样的。我平白无故失了身,连过程都记不清晰,只留下一身腰酸背痛。又被他这么大动静带回宫,闹得人尽皆知,该跟谁喊冤?不管跟谁,是绝不能和他说的,这厮只会巴巴靠过来,展开双臂说些不着调的,比如我们再来一次如何之类的。
翻了个白眼调转身子,自顾泡着,需泡得四肢知冷方可解了那药性,否则一触及暖的东西便会复燃。脚趾渐渐有些知觉,不动声色继续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