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觉得冷,很冷,手脚麻木使不上劲,御医说过这个药性退后就会觉得寒冷了。在冰桶呆了几个时辰,恢复过来不冷才怪。
“第五樊,帮我一把。”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唤了一声。
哗啦一声水响,人被他抱出水面,将回来才换上的新裙衫撕开丢在地上,快速拿温暖厚实的棉被裹住我的身体。
“冷不冷?”第五樊收拢被子,把我裹成个蚕宝宝。
我全身抖得像筛糠,不住的点头。第五樊一掀被子钻了进来。赤条条的身子贴着他同样赤着的上身,那些不甚清楚的记忆回笼,想起了水中的疯狂。
“你,你干嘛?”不是我诚心要结巴,实在是冻得牙齿打颤,舌头都不灵活了。
他挑眉,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埋首在我耳边说道:“想干你......”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贱人你个王八蛋,老娘的小蛮腰都快折了你还兴致勃勃,看我不把你踹成无福!
抖擞着举脚,对准某个部位一个用力!贱人像是早察觉我的动机,出手袭来,我的三寸金莲被他擒在手中,一捉一个准:“娘子这是做什么?情趣得靠手,出脚算什么?”
“你,你......”奈何我“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之所以然,倒逗得第五樊失笑,手里又搂紧了些,身子密不透风紧挨着他,外表还是冷冰冰,心却烧得比邪火作恶时更甚。
那时毕竟是被药物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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