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挂在脖子。
一下子慌得不能自己,我虽看过许多黄皮书,可毕竟未经人事,这会连手脚如何摆放都不知道,只好紧绷着身子搂住他的脖子。
他稍稍退开一点,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沾染了丝丝情.欲:“娘子,你真美......”
我脸已经烫得能煮鸡蛋了,偏他还要说如此直白的话,不知如何反应只好冷下脸,装着生气。
“这娇嗔的模样真是迷煞为夫也!”他哈哈一笑打横抱起我,那个方向是我的房间......
我埋首在他怀里,明明是我家,我却像个外来客拘谨得不敢东张西望。果然帝王之色极其霸道,在别人家里竟像自己地盘般自如,为所欲为。
大门咚咚响起来的时候,我心间竟像松了口气,紧紧绷着的一根弦也可以松下来了。呼......
反观第五樊,啧啧!脸黑得像墨斗,停顿了一刹那便继续前行,准备把那催命似的敲门声来个充耳不闻。
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喂!还是去看看吧!门外那人挺着急的样子。”
他哼了一声:“不管,让他敲吧!”
我揪着他前襟盯着他,盯得他败下阵为止:“好了,知道了我去看看,你回房等我,乖。”将我放到地上,还不忘偷亲一口。
我拿过外衫急冲冲跑回了房,反手将门关上,将脸贴到冰凉的琉璃地板上散热。
刚才差点就和第五樊......如果没有那阵敲门声,我已经沉溺在他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