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他满脑子只有那些纠纠缠缠之事,汗颜至极。眼看那厮一步步逼近,退到门口我灵机一动转身朝宅子外跑去,他在后面穷追不舍。我哇哇大叫,使了全力跑开。
他似故意逗我,好几次拽住我的衣袖又放开,好比猫戏鼠,让我火大又无处发。
跑过白石桥,大门近在眼前,就在我碰到门板那一刻,他搂住了我。“嗯哼,怎么可能让你跑出去呢!”
言罢唇便覆了上来,细细辗转,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形。我有心不让他如意,使坏地闭紧牙关就是不让他肆意妄为。
那厮流连在我唇瓣,一手握着我的腰肢我的背抵在门上。他另一只手趁着我意乱情迷之际悄悄抚上我的脖子,或轻或重地爱.抚。身子像是燃起了星星之火,逐渐有了燎原之势。呼吸变得急促,嘤咛一声让那厮得逞了。
如蛇般灵活的舌滑进我的口中,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掠夺着。唇渐渐左移,含住了一边的耳垂轻轻啃咬,身子软得简直站不住,全靠挨着门以及他的臂弯扶持住。
软软唤了一声,出口才发觉声音细如蚊呐:“第五樊......”
“嗯?”那厮沙哑地应了一下便继续,唇来到了脖子。我的脑袋像是炸了个雷,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为非作歹。
不知妖精和人生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不,他应该也算入了妖行了,毕竟体内有我的元神只是未苏醒过来。真不敢想象......
感觉到肩膀一阵冰凉,方发觉他已将我外袍裙衫剥落,只余打底的抹胸长裙,肚兜两条嫩绿色的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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