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姓关,可是关家的人,您好好想想,菀妃娘娘如今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若是知道自己宠爱的宫女被您给罚了,肯定会跟皇上告状,到时候皇上一生气,罚了奴才事小,万一迁怒到您的身上……”
后边的话他沒有说,只是莫测高深地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然后冲丽妃使了个眼色。
但丽妃此时却在气头上,他不劝还好些,他越劝,丽妃心中越气。
她忽地站了起來,伸手指着关河的鼻子,怒骂道:“你这么说就是已经决定去抱菀妃的大腿了!”
“哎呦我的好娘娘,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关河一看自己越说越说不清了,急得噗通一下给她跪下了,指天为誓道:“娘娘,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抱菀妃的大腿呀,我爹娘还在家族中,受着家族的照应,我哪敢起外心呀!”
“算你识相,既然你不敢起外心,还不赶紧把那丫头给我打上四十大板!”丽妃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最好直接把她打死!”
关河担忧地说:“那若是菀妃娘娘……”
“哼,!”丽妃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今天菀妃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正在往内务府赶的柳惠娘突然觉得身子一沉,走在前边抬着步辇的两名太监突然脚一滑,狠狠地滑坐到了地上。
曲陌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见到步辇沉下的一瞬间用力一抓师姊的手臂,施展轻功带着师姊轻轻地跃上半空。
旋身,落地。
虽然怀中还带着一个人,但是她的身子仍然轻得好像一片树叶。
“师姊,妳沒事吧!”落地后,她紧张兮兮地问。
“沒事!”柳惠娘也是惊魂未定。
她本來就曾经有过小产迹象,胎相一直都不稳,这个时候最忌动武,尤其不能经受颠簸。
那两个太监摔得不轻,其中一个还被沉重的步辇砸伤了肩膀。
伊人在一旁厉声喝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摔跤呢?”
“伊人,别骂他们,不是他们的错!”曲陌确定柳惠娘沒事,來到那两个太监的身边,眼尖地看见鹅卵石的地面上有两道长长的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