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河便是其中之一,但关河绝对不是傻瓜,在宫里讨生活。虽然讨自家主子欢心最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讨皇上欢心。
宫里,最终说了算的那个人是皇上,可不是什么后宫的嫔妃。
他身为内务府的总管,在宫里混迹多年,当然知道菀妃娘娘在皇上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皇上可从來沒有对后宫中别的女人好成这种样子,那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什么样子的绝世珍宝都往翊宸宫里送。
单是翊宸宫的守卫就不知道比别的宫里多了几倍,尤其是吃食,检验得那叫一个细致。
尤其是他听敬事房的人说,皇上有好几年都沒有临幸过后宫里的这些嫔妃了,包括皇后娘娘在内,如今菀妃娘娘一进宫,便是专宠。
最重要的是菀妃娘娘如今怀着身孕,压根就不能在房事上服侍皇上,但皇上仍然夜夜宿在翊宸宫,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那就是皇上真心喜欢这位菀妃娘娘,而且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得罪了丽妃或许不用死,但是他若是得罪了菀妃,怕是死了以后会被虐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所以,在丽妃将楚楚押到敬事房后,他并沒有按照丽妃的命令,马上命人责打楚楚,而是先将丽妃请到房间里,让她坐下,命人奉上最好的茶叶。
这才笑吟吟地问道:“丽妃娘娘,那小丫头到底是哪里冲撞了您,您好歹也跟奴才交代清楚了,不然的话,奴才贸贸然地将她打了,回头她跟菀妃娘娘一哭诉,奴才可吃罪不起呀!”
丽妃马上立起两条修得又尖又细的眉毛,尖声骂道:“关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嘲笑我现在不受皇上的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如今翅膀硬了,让你帮我惩治一个冲撞了我的小丫头你都不肯,也不想想你是靠着谁才当上的内务府管事,若不是我在宫里提拔你,你能有今天,别忘了,你可是姓关,你是我关家的奴才,就算你去给菀妃**趾头讨好她,也是我关家的奴才!”
关河听了她这番责骂。虽然心中不悦,脸上仍然赔笑道:“我的好娘娘,您这可是冤枉奴才了,奴才哪里是想讨好菀妃娘娘,奴才完全是为了您着想,就像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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