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起发丝,放进水盆里。
他帮她洗头发,还帮她按摩头皮。
他甚至知晓用她最喜欢用的香露帮她洗头。
他一遍遍地帮她换水,拿着木勺子将木桶里的温水浇在她的头发上。
他去梳妆台那边拿她的发梳,却忽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那是一个异常精致的珐琅盒子,这个珐琅盒子一直都放在梳妆台上,他却一直都没有注意过牠的存在。
今天,他终于留意到牠,于是伸手拿起牠,掀开盖子,里边是洁白的膏体,散着好闻的香气,他轻轻嗅了嗅这香气,眉头忽然微微地皱起。
几乎是出于一种直觉,他盖上盖子,然后将珐琅盒子翻转过去,仿佛毫不意外地在盒子的底部看到三个烧制上的红字——内务府!
“你在看什么?”曲陌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坐在桌子旁边,发现他站在梳妆台前发呆,不觉好奇地问。
“这个……”他举着那珐琅盒子,满脸疑惑神情地看向她。“你是怎么得来的?”
“喔,这是师姊从京城给我带来的,说是名叫雪肌膏,用来擦脸的。”她乖乖地说着,然后同样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这雪肌膏有什么问题吗?”
秋宛尘想了想,本来不想说,但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只是态度有些诡异:“这是京城艳芳斋专门用来进贡的雪肌膏,是宫里的嫔妃们专用的贡品,外边买不到的,你师姊是从哪里得来的?”
曲陌忽然就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师姊跟我说这是从京城买的,要十两银子一盒。”
“这雪肌膏的确是十两银子一盒,不过你师姊不可能买得到,这盒子底部烙着‘内务府’三个字,就连艳芳斋的老板都没有资格把带着这三个字的雪肌膏拿来送人,除非你师姊是从宫里得到的。”秋宛尘满心的疑惑,对于曲陌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位师姊充满了好奇。
曲陌忍不住眯起眼睛,用戒备的眼神瞪着他:“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没有,我只是奇怪。”秋宛尘见她有些生气,赶忙否认。
曲陌嘟着嘴巴道:“我师姊才不可能偷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秋宛尘忍下满心的疑惑,陪着笑脸拿了木梳帮她梳头。
他小心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她的身边便是壁炉,腾腾的烈焰燃烧着,快速地带走了她发丝上的水分。
“你以前经常这样帮雪衣做这些事吗?”她忽然忍不住自己的好奇。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熟练得就像每天都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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