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将两个深爱的人隔成两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梁宽一次次撞击,身体倒下再次爬起,想起爱人焦急等待的身影还有失落的眼神,即便撞得支离破碎同样要赶到那里,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已经足够,门依然不为所动,多半是继承了人原有的冷漠。
梁宽目光落在窗户上,奋力从地上爬起,用尽全力向外推去,窗户依然一动不动,不想同样被人锁死,只是窗户确与门不同,门更为坚固,比胳膊还要细些的窗棂成为梁宽最后的希望,双臂用力,不想窗棂同样固执,无奈只得另寻他法,猛然想起听人提起过,只要将布弄湿然后打上结便可以绞开更为坚固的东西,连忙找来一块长布倒上茶水绑在两根窗棂上,从床下翻出一根木棍栓好,双臂向下拉动,一下,一下,咔嚓一声,梁宽脸上露出喜色,不想这招真的管用,湿布卸下再次系紧,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从三更足足弄到四更天,终于从窗户爬出,顾不得歇息直奔城门处而来。
梁宽从院墙翻出赶到城门时,天已经亮了,眼睛四处巡视,多么想一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内心深处不停呼喊着爱人的名字,‘月儿,月儿,梁宽来了,你在哪里!’
他的眼中尽是迷茫,“月儿,月儿。”焦急的声音确是无法得到任何回应,几名兵士围在一起指指点点,梁宽只得离开,或许是等不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想到这里脚下加快赶奔月儿住处。
失去月儿身影,那个原本残破不堪的家顿时显得冷清,一名枯瘦的老者斜躺在一张破床上,听见声响,“是月儿回来了?”
梁宽道:“伯父,我是梁宽,月儿出去了?”
老者道:“昨晚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心里放不下,都怪我身子太弱。”
梁宽道:“月儿昨晚出去了?”
老者道:“不错,三更天的时候听见声音,这么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梁公子烦劳帮我出去找找,担心月儿出事。”说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梁宽顾不得说话,离开住处直奔城门处跑去,月儿一定还在那里等着自己,真是一个傻丫头,梁宽心里有些责怪只是充满暖意,月儿终于下定决心和我一起离开,一生能够和自己相爱的人厮守已经足够,又何必强求太多!
梁宽赶奔城门处寻找月儿,恰好看到知府黄大人带着衙差捕快向城门处走去,其中一人梁宽认得总捕头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