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道:“应该刚过了二更天,梁宽见我将门锁住苦苦哀求,最后用力踢打房门,后院住的下人完全可以听到。”
一名下人上前道:“将军,大人,小人就住在梁宽隔壁,当时听得清楚,一直折腾到三更方才停息,多半是累了,或者根本无法弄开房门只得放弃。”
柳闻风道:“三更之后是否听到什么声响?”
下人道:“大约四更天的时候听到咔嚓一声,当时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梁宽那个时候弄断窗户上的横木。”
马凯道:“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下人忙道:“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撒谎骗人,当时是夜里声音清脆很容易听到,只是没有在意罢了。”马凯挥手,下人退下。
马凯道:“千户大人怎么看?”
柳闻风道:“没有见到梁宽之前一切不能下断言,这里距离城门并不远,即便是梁宽四更天时离开,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杀人。”
梁伯苦笑道:“为了深爱的人可以不惜一切,又如何会痛下杀手!老奴没断过案子,不过确也是懂得些理。”
柳闻风笑道:“因爱生恨的例子数不胜数,人最是难懂,前一刻或许还恩爱有加,为了一点小小的事就会反目成仇,本千户查的是案子,要的是证据。”
一名兵士来报,“将军,梁宽回来了!”
众人身形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年迈的梁伯确是第一个从门口冲出,多半是想早一点看到儿子的身影,得到儿子平安回来的消息对于老父亲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喜事,只是想到那些持刀捕快不免心头一沉。
一道浑浑噩噩的身影从门外走来,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前方的路早已失去意义,他所要做的只是向前,不停向前。
“宽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梁宽抬头,眼神之中透出冰冷,即便面对焦急的父亲依然没有任何感情,为何他会如此固执,为何要有有色的眼睛看人,难道人的身份真的有那么重要不成。
梁宽极力哀求,怎奈还是无法改变那颗固执的心,眼见天色渐黑,当初答应月儿城门处汇合,天亮之后一同出城,不想自己确是被父亲锁在房内,哀求声变成愤怒的嘶吼,拳头,脚,膝盖,头,但凡能够用上的尽数用上,只是依然无法打开那道冰冷的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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