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殖民地。大西洋公约组织所获得的一切权益,都是经朝廷批准及授权的,跟葡萄牙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联系。”
穆秀才顿了顿之后,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更何况刚刚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葡萄牙甚至西班牙已无法确保澳门安全。我想二位也不愿看到这里变成第二个巴达维亚,让新教徒垄断包括香料在内的所有东方贸易。”
宗教问题无小事!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大西洋公约组织的行为还真没什么不对。况且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澳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殖民地。除了征税之外。对葡萄牙事务本来就不大感兴趣的西班牙国王,显然不会在这个跟尼德兰交战的关键时刻,因此而跟大西洋公约组织翻脸。
“还有那些市民,公爵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要知道澳门对他们而言就是家园,就算有我们的支持,他们也很难真心实意地臣服的。”
葡萄牙人,尤其那些土生葡萄牙人,终归是件麻烦事!
董南沉思片刻。突然笑道:“二位,作为虔诚的基督徒和耶稣会东方教区的庇护人,我想我们有必要为神圣的基督教事业作一些贡献。尤其在传教这亟需解决的问题上,我们必须发挥应有的作用。让那些被驱逐的传教士尽快回到他们的信徒中间,传播上帝的福音。”
金尼阁被搞得啼笑皆非。忍不住地提醒道:“大人,我们说的是那些市民。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一个教皇陛下和罗马皇帝敕封的贵族,一个接受过西方教育的文明人,您不能像对待俘虏一样对待他们!”
“当然不能,”董南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我才决定让他们都投入进这项神圣的事业,为传教士们重返内地奠定基础,为东西方交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能不能说具体点?”
这个问题奥普多尔总督同样想知道,跟查帕普莱塔主教和金尼阁修士一样,紧盯着董南的双眼,流露出一脸期盼的神情。
“坦率地说,杰尔伯爵在穆先生的帮助下,已跟福建当局达成了一系列合作协议。为了表现出我们的诚意,也为了履行许下的承诺,我们即将组建一个军事顾问团,协助大西洋公约组织东印度公司最忠实的盟友,福建总兵俞将军进行一系列军事革新。这需要人,大量的人!我想葡萄牙朋友肯定能胜任。”
查帕普莱塔主教懵了,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大惊失色地问道:“我的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您说呢?”
董南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说道:“主教大人,时代变了,我们必须与时俱进。如果再像之前那样一味地封锁,那只会给尼德兰和英国以可乘之机。要知道相对于他们而言,耶稣会背负着更多的历史包袱,如果再不拿出点诚意,将很难获得中国政府的谅解,更别提像之前那样传教了。”
眼前这位美第奇家族的女婿、乌尔比诺女大公的丈夫、大西洋公约组织高级代表以及东印度公司总经理是个如假包换的中国人!
这就意味着无论耶稣会答应与否,都不会影响到他所谓的东西方交流。毕竟佛罗伦萨的人才多得是,只要他愿意并舍得花钱,那要多少就有多少,甚至能把伽利略伽利莱那样的学者请来。
想到奥普多尔总督来澳门后干的头一件事,就是帮穆秀才收养了六十多个孤儿并送往了萨累,查帕普莱塔主教暗叹了一口气,点头苦笑道:“大势所趋啊!公爵大人,北京城里的那位中国皇帝,真应该像教皇陛下和罗马皇帝一样封您个官。”
“事实上恰恰相反,”董南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坦率地说,我所做的一切跟他没任何关系。而且按照他们的传统,非但不会封我的官,甚至还会因此而要砍掉我的脑袋。当然,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您真风趣。”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董南可没兴趣跟他们斗嘴,顿了顿之后,异常严肃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请二位郑重考虑下我的提议,并尽快给出答复。”
金尼阁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公爵大人,我也恳求您再考虑下有关于军事顾问团的计划,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一旦您那位盟友撕毁合作协议,那我们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查帕普莱塔主教重重的点了下头,深以为然地附和道:“大人,我无意攻击您,但中国人的承诺,的确很值得怀疑!”
在董南看来,天底下所有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当兵吃粮、打仗拿饷!垄断下进贡贸易和对日贸易的东印度公司,既有钱又有粮。只要能通过合作的方式来完成东方舰队扩编,那就算他们撕毁条约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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