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太过浪费了。”股骨瞧着有些不悦的张猛道。
“我大哥是好人,吃这药一点儿也不浪费。”张猛却是认定了救人救到底,一定要救了东方寿的。
“你可想好了,要是你今后出來问題,可是让那个男人吐不出來的。”股骨看着张猛那个字的倔脾气道。
“反正不是还有一颗么?七日的命应该能想办法救人吧。”张猛算了算瓶中药丸子的数量,微微翘起嘴角來笑了笑道。
“你真的要给他吃四颗?”股骨再次问道,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那是自然的,有病就要根治,才是良药啊。”张猛依旧是肯定的点头道。
“你个败家徒弟。”股骨伸出手就朝着张猛的头顶一敲,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已赠送给了张猛的东西。
“你不是苗疆第一蛊师么?你这辈子一定能炼出比这个还厉害的药丸子來。”张猛捂着自己的头顶,带着一股子的痞气道。
“但愿吧。”股骨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快回去吧,替我照顾好包子,他可是我的期望。”张猛看着打更的灯光走远,接着说道。
“那是自然,他也是我期望。”股骨听了似乎也來了兴趣。转身一跃上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回來了。”白玉山瞧着面前的张猛很是吃惊。
“啊,不是你让我回來的么?”张猛却瞧着那个让自己回來的白玉山道。“我以为你会离开。”白玉山似乎有些过于惊喜的一把抓住了张猛的手道。
“我张猛虽然是个残废,但是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既然说了一言九鼎,那就是送死也的來。”张猛巧合白玉山的手,很是气度的说道。
“有我在,你怎么会死啦?”白玉山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道。“我们迟些入宫好么?”张猛听着耳边响起的鸡鸣,有些迟疑和担忧的说道:“我要写封信给高大哥,说我有事,要进宫一趟。”
“沒问題,我给拿纸笔。”白玉山从始到终都未成想过张猛会回來,自然是快步依着张猛所说的去做了。瞧着张猛拿起笔在那纸张上快速写着些东西,心中一动问道:“你这些日子过的还好么?”“恩?”张猛抬起头有些迷惑的看向白玉山。“我是说宫外的食物,毕竟沒有宫中的精细。你又吃的多,习惯么?”白玉山打自己的香囊中拿出一块糕点,放到了张猛的手中道。“我就一农民出身的,有口饭吃就成了,那挑剔那么多啊。”张猛瞧着自己手中过于精细的糕点道。
“是么?”白玉山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始终注视着张猛的一举一动。“好了。”张猛写下了最后一个字,同时将那糕点囫囵吞枣的吃了下去。
“我让人给高将军送去。”白玉山将那纸张吹了吹,也不看上面写什么,而是说道。
“恩,谢谢。”张猛笑着点了点头。
“不用。”白玉山觉着有些奇怪,和陌生感。转身便出门吹了一声响哨,便有一个黑衣人快速赶來,与白玉山交谈一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