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玉山的手。
“你要救的到底是何人?”白玉山算是明白了自己在追究下去,恐怕也只能适得其反,只得问道。“东方寿。”张猛用自己袖子摸了摸自己的眼泪道。
“是他?”白玉山一愣显然对着个人有所耳闻。“我要救他,我信任他。”张猛点了点头,看着白玉山道。
“药,我可以给你。”白玉山瞧着张猛的模样,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留下和我一起进宫。”
“我会再死一次的。”张猛一听当即大声说道。
“不会的,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白玉山摇了摇头很是肯定说道。
“那好,我答应你。”张猛沒法只得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下來。
“一言为定。”白玉山瞧着张猛为难的模样,心中很是些难过。
“一言为定。”张猛点了点头,瞧着白玉山,似乎也看见自己最终的结局一般。
“给。”白玉山打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绑着绳子的瓶子來。
“你带着?”张猛对于白玉山从脖子上取下药瓶的动作,很是吃惊。“未成开封过,你拿去吧。我希望天亮前见到你回來。”白玉山不在言语,深深的瞧着张猛。
“谢谢。”张猛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药铺外走去。
“等等。”白玉山看着张猛抬出门栏的背影,突然 喊了一声。
“恩?”张猛回头看向白玉山。
“若是那天我听你的,带你走。你....”白玉山瞧着张猛慢悠悠的说道。
“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以吃啊。”张猛苦笑了一下,快速朝着远方跑走,一进到小酒馆就瞧见股骨已经是喝了一大坛子酒,小菜吃的是舒舒服服的。
“师父,这是药,你快拿回去给我大哥吃。”张猛快速走了过去,拉起股骨顺起酒瓶就向外走。同时一手将那药瓶塞到了股骨的手中道。
“慢着。你不一同回去么?”股骨跟着张猛一同走向了街道的暗巷中。
“我不能回去了,替我照顾好包子。”张猛摇了摇头,耳边响起打更的声音來。
“我觉着作为你的师父,应该和你说说这药的珍贵性,让你权衡一下到底给那人吃多少。”股骨深深的看了张猛一眼,略微有些可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瓶道。
“你说吧。”张猛瞧着还有些时辰于是说道。
“这药乃是我师父炼制一生所得珍贵药材而成的灵丹妙药,里面的药材多事古怪难寻而且再也沒有了的。你手中的拜师礼是存世唯一一瓶,七命丸。这服用一粒清毒可保七日的性命,服用两粒可洗髓保七月之命,服用三颗可接骨保七年的性命,若是服用第四颗便可洗髓换骨斩断那鬼官的锁链再活七十岁也不一定能死。”股骨拿起那药瓶在张猛的面前晃了晃。
“那自然是给我大哥服用四颗了。”张猛听后,毫不思索的直接说道。
“这瓶中只有五颗,每颗都可保人命,若是全给了一个人吃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