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下去,想她也知道我打她一耳光这事儿决计不是什么光彩好炫耀的事情。
便见清欢起初还在抚着妹妹的背脊,在一听闻她哭诉我扇了她一耳光的时候,那素指明显一定,旋即下意识抬手摸摸他自己的侧脸。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看得我心头涟漪一起,我知道,清欢是想起我曾因他吃了毒醋、企图在弘德帝面前陷害我与国舅爷后,被我一怒之下打过脸的事儿……
“呵。”心念起落间,我拂袖于侧、勾唇暗笑,“长公主这话儿,莫不是说反了吧?”言尽于此,谁也明白我什么意思。
这不长不短的五年多时间里,我崇华天青里的宣妃是个什么性子、什么样的为人处事谁都心里有谱,诸如这骄横跋扈恃宠而骄等词儿委实用不到我身上,倒是与这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贴切的很呐!
“你……皇兄!”晴雪倏然回头瞪视我一眼,见我压着面目波澜不惊后更是把她怄气的不小,旋即便重又转目去看清欢,唤了一句后气的急的直蹙眉跺脚。
“行了!”清欢的声音不大,皱眉斥了一声出來,稳住妹妹后便将她放怀,径直向我这边儿又走几步,“宣妃,到底这是怎么一來二去的?”于此顺势瞧了眼默立一旁、面具覆脸的清漪,目光微微定格,蹙起的眉头舒展又蹙,“这位是?”心中像是在做着若许的忖量。
感知到身旁簇锦起了一嗦。我侧目示意她安心。
清漪镇定平和如故,对着皇上颔首行礼:“在下名唤念尘,身世凄苦、幼时因家中走水而毁去了面貌。颠沛潦倒之时被海龙寺住持救赎,后收为俗家弟子,带入寺中修行。”
“原是这般,怪不得朕不记得见过你。”清欢了然的点点头,抬目又平和一句,“既然能被住持方丈看重,想必也是有些学识的。不知先生会些什么?”
这有点儿旁敲侧击的盘问底细了。但我沒怎么慌乱,因为清欢本就跟清漪不算熟识,且这之中又已隔了五年光阴,更而且清漪眼下容貌已毁,那这清欢便更应是认不出來的了。
“在下幼时也曾被一云游隐士有过点拨。”清漪拱手又是一礼,“略略通些玄黄炼丹之术。”抬目稳言。
这话听在耳里,使皇上有须臾不解,挑眉轻问:“玄黄之术?那不是道家里边儿的东西么,怎么你反倒跟着释家的师父?”
“此类玄学乃是周易,亦儒亦道。”清漪勾唇,后静心解释,“住持大师慈悲救世,准我在此修身养性彻悟佛法禅宗,同时也不曾喝令我丢掉旧时恩师所传、一心投入佛门。”如此做了个详细的补充,听在耳里倒也合情合理。
“皇兄!”一旁晴雪公主心头那火气尚不曾平复,现下哪里受得了他二人一來一去说些有的沒的?一嗓子扬起來,跟着跑过來拉拉清欢的衣角,“念尘先生自是有千般好处也过一会子再论,恳请皇兄眼下先给妹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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