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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话 新人旧人倏然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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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道。

    沒有明说是去见霍清漪,只说是去海龙寺里拜会住持方丈。这话已然是婉转的,但意思却也清楚。

    簇锦面上荡涤出一怀极复杂的神情,似喜又悲,最后满满的全都是动容。

    而我已觉身与心皆是这样的疲惫,便不愿再多说哪怕一句话。就此转身,踏着昏昏沉沉被晕染开一圈、又一圈涟漪的灯影烛火行回内里小室权作休息。

    半明半灭的微光在我眼角眉梢流泻似瀑,心口的沉重化为了大石跟着重重的向我压下來,让我顿觉透不过气。在这分明和煦的四月永夜里,我再一次那样清晰深刻的认识到,原來自己已经死去、且就在这岁月的风尘侵蚀之下不住斑驳的腐朽凋零……

    。

    人就是这样,越是在已经失去许多的时候,那突忽一下重现眼前的旧日之人、或物便能更容易的勾动内里这火焰,也更容易唤起心头那些凋零的温情。

    在去往海龙寺的路上,簇锦一路都走的非常急,若不是领走于前的我把这足下的步子压着、她碍于礼数不好逾越我,那么按她这速度此刻怕都早已经飞奔到海龙寺里去了!

    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宫里的牡丹……不,或者说自打兴安一朝之后,这宫里的牡丹便在我的记忆中失去了颜色,也不知是当真每年不曾再开过、还是兴安帝他除了牡丹换上了其它的花卉、亦或者单纯只因我沒提起那心绪去多留意的缘故。

    但眼下这一年因心之所至而特意去看了一下,这牡丹丛还在,但不知道是不是花期未至的缘故,莫说花冠,便是连一个花骨朵都不曾有,也很难想像都到了这四月暮的时节却不见显形、那日后还能有怎样含苞待放的势头?

    我把这心略略一收,温风过面时又想到了什么,抬眸对簇锦道:“对了,那位念尘公子的左脸……听他说是幼时走水时不慎被烧毁。因留下了极其狰狞的旧伤,故而他左脸覆了一道银白色的面具。”还是要向簇锦交代一下的,免得她等会子见了清漪因沒一个心理准备,而再给惹得情潮怎样一番汹涌起伏了去!

    应声之后去瞧簇锦,见她面目微一恍惚,旋即眉心浮动起一抹会意。她抬眸顾我,颔首点头。

    又行一阵便至了这着实偏僻的海龙寺,远远儿入目这一大片清碧竹林便觉身心都是可喜的。一脉于这繁华又无奈的后宫之中浸泡出的铅华就此被权且搁置,便就轻盈着一个身子一颗心,我与簇锦并肩缓步踏入这幽光沁绿的竹林小道、一路直抵着入了那翠竹假山环抱掩映的别样洞天般的海龙寺去。

    住持方丈不知又去了哪里,终归眼下是不在寺中,只留下几个洒扫之人留守看护。

    西辽皇室对海龙寺住持素來敬重与尊崇,故而住持可以随意出宫,且这进出宫的时限、次数皆是不做硬性的规定。如此倒也不惊奇。

    我与簇锦只一心要寻清漪……不,是念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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