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懂,你可不可以再解释的详细一些?”忽地又一个后知后觉的转眸敛目、须臾后重又抬起來对着她,“对了,你还是不要再说了。那些都是弘德一朝的事情吧?”声息放轻,“那些事情忌讳提及,说得多了怕会祸从口出!”微一沉淀,旋即也不再管顾她,自顾自的抬步往前方那一大片合风送香的艳粉色菊花丛中步去细赏。
身后是骤然一下落入的寂静,贴合着这样哀哀戚戚的一片寥落心境,顿又生就一种无限旷古的浓郁悲悯之感。这感觉闷闷的如一记重锤,一下一下、慢慢的击打在心灵的最柔软也最脆弱处,分明细碎怀柔,落定时却发现原是满积着全部的力道、一丝一毫都不曾有留存!直击的人心神俱疲、疼痛到连呼吸似乎都做不得自持。
终于簇锦在一默之后重又追了过來。我望似无心的只管自顾自赏看这粉黄白紫颜色各异、姿态不一的新发菊花,沒心沒肺的欢喜大笑,一个劲儿的赞赏菊花之美丽、花海之壮烈!
寻着微微一个不易察觉的间隙,我好似不经意的回眸去看,见簇锦刚好正颔首叹息,那张面孔沉淀了一层幻似洞悉事态的从容、又还有着那么几分隐隐的疼痛。
我心中亦起一个微微隐痛。
簇锦若是当真了解妙姝,那么她也一定会知道,若是妙姝决定了的事情、踏上了的路,即便那是一条注定染就血色铺就荆棘众叛亲离的不归路,只要是她认定了的,那么她便一定会一条路走到黑,不到最后决计不知这“回头”二字是做了如何的笔法绘就出來的!
且,若是她不愿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怎般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她都自是泥雕木塑一问三不知……
“公主!”
温风夹香簌簌过树,蓦听得一宫娥声息泠淙的唤了一句。
我甫然回神,并着簇锦顺势一路向那声源起落处看过去,便自右手小圃间正正撞见了一路挪步逶迤而來的晴雪公主。方才那一声受了一惊般的急燥燥的唤,正是从这跟在她身边的小宫娥口里发出來的。
晴雪瞧见了我,面上须臾起了个涟漪。
我心道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乃是当今皇上的妹妹,而我时今的身份乃是从三品的嫔位、又占着四宫之中地位最高的崇华一宫的主位,自然怎么都担得起这长公主唤一声“嫂子”的!便就沒对她行什么礼。但我也委实无心有的沒的同她争那高枝儿,辗转间便颔首盈眸对她一笑微微。
本就是个风轻云淡、无足轻重的过场礼仪,欢喜便多说几句,若是不喜那大不了撂开手去各走各的也就是了!却也不知是怎么的就不对了这公主的心顺了她那个意,豁见她冷下那一张须臾前还荡涤着明媚波光的面靥,睥着那双清浅的眸子上下扫我一眼,神光离合、满满的都是不屑:“呵。”跟着花唇便起一叹,徐徐然讥讽开來,“不过是个前朝的余孽罢了,也不瞧瞧这时今的泱泱大西辽乃是谁的天下,这般把自个当回事儿的出來赏景儿观花儿?”于此把那眸子十分嫌厌的铮地就往旁边一侧,口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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