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味道,心里感知着他许是要同我说些什么话,便又有期待之感不经意的浮噙起來。
“爱妃,你可知道。”果然皇上唇兮含情,微一颔首莞尔间,这吐口带着撩拨的温热,“你可知道,朕每次看到你时,心里有多欢喜!”他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缓缓磨蹭,“朕是真心宠你,什么时候……给朕添一个麟儿?”这真挚且热烈的期许不期然就氤氲出來。
我面上一羞赧,小小心思荡漾开來,娇羞之余不知该作何言语,竟有些口吃起來:“可妾身…妾身…长了陛下一岁,做不得陛下暧昧黏人的妹妹。”也不知自个怎么冷不丁就言了这样句话,出口才觉与皇上那问題委实驴唇不对马嘴!
皇上面上微恍,旋即又是一笑,声波徐徐温存:“一岁又如何?”于此做出了副思索的模样,又听他有条不紊沉沉淀淀道,“当初我们不曾降世,于母体中时,朕一个月、你九个月,你长了朕九倍;当朕两个月的时候、你十个月,你长了朕五倍;嗯,当我们呱呱坠地之后,朕一岁时,爱妃你两岁,这时候你已经是朕的两倍。哝,你看……”他抬眸展颜,“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总在慢慢缩减么?只要有爱,只要愿意,我们之间就会越來越近,越來越分不开,最终合为一个整体,你中有朕、朕中有你。”
“去!”我抿唇佯嗔,“陛下这话儿怎么前边儿听得还有那么些个道理,后边儿便有些做了轻浮之态出來?”委实如此,前边儿听他且言、我便且跟着动了心思,感动之余也觉委实就是那样的道理;但到了这最后一句,怎么忽地就惹人想歪了去!
“呵。”他将我搂得更紧,侧眸在我耳畔轻轻一句,“你若不曾动春心,又怎么会想歪?”于此还不待我还一句口,猛地就将我打横抱了起來。
我整个人都还懵着,身子却冷不丁一下就骤地做了悬空状!张口一个噤声之余,却借着溶溶光波烛影窥见皇上这张跌宕爱意的面颊,并着那澄明朗朗的眸子,一切一切都叫我莫名安心。
我就在他这道温存爱抚的目光之中,渐渐安静下來,整个人蜷曲在他的怀心深处,阖上杏眸深深嗅了一口他胸腔间熟悉的男子气息,就此由他抱着一路进了内里小室。
水晶帘动幽梦起,那含着情也带着媚的红绫宫灯幻似绽了婉转笑颜,此情此景烘托起无法言语的温柔,一眼含及便铮然一下由眼帘直顺着漫溯到了心扉里去。
若此生此世,当真你不來、我不老,那该有多好呢!
即便知道这世上人间本就是一梦黄粱间种种业力所化表象,“轮回”是假,“相”是假,唯“缘”才是真!但世上之人仍逃不过把这一切都当成真,却又总学不会把那唯一所真的缘份而做到毫不强求……只愿这和合夫妻间,此生缘份不要了结的太快,前世所余那段未了的债与未还的情不要消耗的太干净。这样,我便可与你藕断丝连,今生今世共白头,來生來世仍能再面……
烛影未阑、夜色清恍,一夜温存妩然,慰身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