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分的力道。
同时顺一股心念的不住驱驰、再驱驰,我恼不得带些玩味的这样想着,自己原先服侍在宸贵妃身边的时候,都沒好好看过皇上,那个时候都只觉他还是一个沒有出落成型的稚嫩少年。虽然那时的我这样算起來也大抵是成型不到哪里去的……但时今的皇上,他已经成长为这般具有诱惑力的一个男人,这个全天下最尊贵、最带着动辄不移的威严与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他有如一朵盛开怒放在花好月圆之夜的罂粟,即便生就了嗜血的邪煞之气,哪怕身边环绕着许许多多似锦的繁花,但你还是能够就此一眼便被他吸引了全部的身魂,为他颠倒、为他沦陷、为他欲罢不得、为他色授魂与……
岁月,当真是一把最为鬼斧神工的得天妙斧,不仅可以雕琢人心、炼化性情,也可以万分精细精准云泥之差的雕刻出别样容颜。
有一阵风恰到好处的搅乱了我满心满目对皇上的痴念,又万般不解风情的,把我作弄的“登”地一下就重落回直白的现实里,正抚在陛下唇际的素指兀地停止了不自觉的摩擦、变得重又回归到微凉的僵硬。
这一时理性回落,我突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突然觉的自己跟蓉妃的计划其实错了。
放眼现下,就冲皇上现在这么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同我发生这样那样料想之中丰满的关系。
顺着这个念头一并袭來的自然是一通羞耻,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因为心头的紧张与刺激感“唰”地一下就大刺刺的将这女儿家天成的羞耻心生生给压了下去,因为就在我进退不得不知该如何行事之时……忽地便有一阵异样香气顺着缪转穿堂风一丝丝沁入鼻息。
这香气來的诡异,且又是在蓉妃娘娘的茗香苑里,又在这么一个决定命途的夜晚,决计不会是什么碰巧而为的事情……
我下意识收整回了落在陛下面上的手,静了万念深深吮吸一口这香气,是麝香无疑。
心头一凛……
麝香一直都是后宫里一种极巧妙的物什,它可入药、也可避孕或使人落胎甚至绝育,但用在房事之上也有一大巧妙之处,,催情动欲。
这好好儿的室内就不知道为什么飘起一阵催情纵欲的麝香,其寓意再明白不过了……一恍后我便明白了过來,自知是蓉妃在助我一臂之力。
下意识凝眸顾盼流转向榻上的陛下,这个男人是蓉妃的男人,但她却将他就这样硬生生推向了我的身边,这未尝不是她蓉妃王冉的悲剧。
但我是來不及过多慨叹蓉妃仙子活的有多卑微、处境有多悲哀了,就这时,借着室内越來越浓郁难遏的麝香气息,我的神情打起了钝钝的恍惚,而榻上的陛下在这时又重新侧了下身子,即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那双半闭的龙眸,抬手将我一把就拉到了他怀心更深处。
我又一恍惚,覆在面上的狐狸面具又一次顺着力道打了个不大的趔趄:“碰”地一下就撞到了陛下的身上。
该是冰凉的触感贴到了陛下灼热的肌体,在这关口任何些微的冲击都无异于干柴烈火之上再添一把烧油,听得陛下喉咙里闷闷的一哼声……我骤地一个紧张。
还好,他醉得自是不小,并未在这万事俱备的当口之下甫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