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空中,流光四溢,屋里的中央放着一张可容纳上百人就餐的长方形餐桌,上面都是顾晚晴不感兴趣的西餐,清雅的百合花放在桌子的中央,淡淡的红酒香气在空气中摇荡。
顾晚晴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这些东西都是钱啊!而且都是她的钱啊!一顿饭而已,至于奢侈到这种程度吗?这帮畜生,就该给她们放到西北最穷苦的地方,让她们尝尝饥饿的滋味。
慕容笙看到顾晚晴的脸都扭曲了,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拉着她就坐,顾晚晴此刻已经顾不上演戏不演戏的了,她虎视眈眈的看着桌子旁坐着的七八个看样子很美丽的女人,她们的手臂和胸口都带着昂贵的宝石首饰……
“啪”的一声,顾晚晴把碗撂倒在桌子上,站起來冷冷的看着慕容笙:“我和你还沒离婚吧!”
沒头沒脑的一句话出來,慕容笙就知道顾晚晴已经被气疯了,又不好对她使眼色,只能淡淡地道:“当然,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把你弄过來!”
顾晚晴怒极反笑,点了点头,冷静地说:“既然如此,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慕容笙抬起头看着她,轻柔地说:“你不是说你并不介意吗?怎么,吃醋了!”
顾晚晴很优雅的笑了笑,压着满肚子的怨气反问道:“你说呢?”
慕容笙点点头,肯定地说:“确实的吃醋了!”
餐桌上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顾晚晴冷冷的瞟了她们一眼,那些女人立刻噤若寒蝉,低头闷声不响的吃着饭,再也不敢多看顾晚晴一眼。
慕容笙忍着笑,拿了一杯红酒道:“坐下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顾晚晴捏着手里的餐刀,把一份橙汁牛排当做了泄愤的工具,一番折腾下來,牛排变成了碎末,她的杀气仿佛影响了那些女人,若是平时,她们早已讨论起巴黎时装周等有关时尚的话題,而今天,所有人非常缓慢的吃着盘子里的菜,大气都不敢喘。
这顿晚餐在顾晚晴持续的低气压下完结,所有女人都站了起來,很安静的离开了餐厅。
沒多久,餐厅就剩下顾晚晴和慕容笙,慕容笙脸色不善的把她拉了起來,拽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把门紧紧的锁上,对顾晚晴使了一个颜色:“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顾晚晴不冷不热地笑了笑,道:“你脑子有病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容笙似乎被顾晚晴的态度激怒了,缓缓的向她走去,顾晚晴毫不示弱的拎住他的衣襟,低声喝道:“那帮女的是怎么回事,吃我的穿我的,当我是冤大头啊!”
慕容笙捂着她的嘴,小声地说:“我的小姑奶奶,沒花你的钱!”
顾晚晴扒开他的手,瞪着他道:“你的也不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慕容笙一个劲儿的赔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外边还有人在听呢?你倒是把戏演完了啊!”
顾晚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不大不小,外面刚好能听到微妙语调道:“我恨你!”
慕容笙迅速的扫了她一眼,笑道:“沒有爱,哪來的恨,当你无法反抗命运的时候,学会顺从不是更好!”
顾晚晴夸张的大笑了几声,道:“你就做梦去吧!”
“是吗?那就试试看!”慕容笙把她压到了大床上,伸手撷住了她的下颔:“我也很想看看自己会包容你的任性到什么程度!”
顾晚晴看着他,抓起他的胳膊就是一口,恶狠狠地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嘶!”慕容笙缩回胳膊揉了揉,就见手腕上一个牙印,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你真是猫啊!牙尖嘴利的,就不怕给我咬坏了,沒人给你做饭吃!”
他拉了拉枕头,躺好,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别忘了,你是我的阶下囚,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你沒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正说着,外面似乎有什么人缓缓远去,慕容笙松了一口气,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刚才沒吃饱吧!我给你再弄点吃的!”
顾晚晴气鼓鼓的点头:“气都气饱了,不饿,我告诉你啊!等结束了之后,把那些女人的账单给我,我让她们把吃了我的给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给我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