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用尽怀中,尽量压制着声音中的痛苦:“答应我,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加上我的那份……”
顾晚晴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淡淡地道:“再说吧!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定呢?”
慕容笙身子一僵,本能的将她抱得更紧,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顾晚晴一把将慕容笙推开,冷冷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绑架我是什么意思!”
慕容笙收拾了一下心情,把所有的温柔都隐藏在冷酷目光之下,彬彬有礼地说:“这是我的凤凰城堡,怎么,不喜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房间!”
“慕容笙,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牢房吧!”顾晚晴眼睛像是要喷出火來一样:“我不是你的囚犯!”
“那是你的理解,我并不这么想!”慕容笙冷冰冰的笑了笑:“而且,你确实是我的女人!”
“慕容笙你混蛋,你凭什么囚禁我,还有沒有王法了!”顾晚晴怒吼道。
“王法,在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我不要了,别人也沒有接手的权利!”慕容笙的话说得顾晚晴直磨牙,心说这些日子他沒少看小言,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了。
“无耻之极!”顾晚晴做目瞪口呆状,眼睛紧盯着慕容笙,就像是一只看到了炸带鱼的猫咪。
慕容笙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嘴上却冷淡地道:“随你怎么说!”
顾晚晴低下头,带着一丝困惑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死了,你也解脱了,不是吗?”
慕容笙凝视了她一会儿,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你死了,谁陪我消遣!”
顾晚晴冷笑,抬起头,冷嘲热讽地道:“原來我的价值之于你就是消遣,慕容笙,我一直都高看了你,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和你之间只能活一个!”
慕容笙笑得像春风一样和煦,声音越來越高:“我不会伤害你,毕竟,我们曾经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而且,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不是吗?”
“我记得我已经跟你离婚了!”顾晚晴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起來,她记得这句话她已经说了许多遍,只是他和她分分合合这么久,始终沒有离成婚。
慕容笙看着顾晚晴明显神游的表情,干咳了一声,带着几分温柔,几分冷血,用一种诙谐的口气问道:“晚晴,你说杀死一个人需要多少时间!”
顾晚晴直视着他的眼睛,阴冷地问:“你什么意思!”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气急败坏地道:“我警告你,别动我的家人,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对于顾晚晴的威胁,慕容笙无动于衷,他伸手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腕:“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顾晚晴与他四目相对,手掌被他的手掌包裹,她用手指在他的手掌上轻轻划了两下,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用不着,我沒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傍晚时分,天空一片橙金色,顾晚晴跟在慕容笙身后,在这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中行走。
幽深漆黑的回廊里,每每看到一座雕像,顾晚晴就有种被监视窥探的感觉,纵使她的胆子已经因为冒险而变得很大,却还是免不了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走在巴洛克式的盘旋向上石梯,顾晚晴不由自主的扶住了墙壁,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她摸索着向上走,尽管她已经走得很慢了,还是在陡峭的石阶上打滑了一下,差点从上面摔下去,幸亏慕容笙手疾眼快拉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免于再次脑震荡。
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是一条颇为冗长的走廊,阴森昏暗,点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油灯,看起來和他们寻找资料时进入的古墓甬道差不多。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在顾晚晴的耐心被磨尽的时候,终于到了吃饭的地方,慕容笙推开厚重的木门,一片明亮的灯光从里面泄了出來,有叮叮当当的用餐声音,还有女人的笑声。
顾晚晴咬着牙,鼓着太阳穴,一只手已经狠狠的掐上了慕容笙的腰眼,慕容笙疼得呲了一下牙,回头看了她一眼,立马明白她在闹什么脾气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跟着慕容笙走进金碧辉煌的屋内,就见巨大的枝叶形水晶吊灯高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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