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府了!”不冷不热的扔下一句话,南枫逸作势起身要走,却被喝住。
“孽障,你给朕站住!”
朕,南枫逸面露嘲笑之色,看向南枫阙的眸子变得捉摸不定,隐隐带着一丝杀意,司徒琉月和南枫梓沒心情看这样的戏码,有礼的告退,将御书房又留给了父子二人。
“有事!”南枫逸挑眉,如今这里只有自己和南枫阙两人,倒也沒了什么避讳,大大咧咧的网刚才的地方一坐:“有事就快说,本王沒什么时间和你扮演父慈子孝的戏份!”
“混账!”南枫阙气的面色泛红,多少次自己想对南枫逸好那么一点的时候,南枫逸都会竖起全身的刺來面对他,如此下來,两人的关系越來越僵,南枫逸甚至长达五年并未在自己眼前出现:“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
“父亲!”南枫逸笑了起來,有些脱力的伏在桌子上,手夸张的捂上独自,身子随着笑声颤了起來,南枫阙一怔,独孤灵未过世之前,那段日子,小小的南枫逸总是会被独孤灵的一两句话逗得笑到肚子疼,这一瞬间,甚至让他误以为回到了从前。
“你以为我笑得出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南枫逸深吸一口抬起头,脸上的冷意像是要将这天地冰封一般,哪里有半点笑意。
“你???”南枫阙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却见南枫逸并未看向自己,而是自斟自饮起來。
“你以为,沒了母妃之后,我还会那么开心地笑!”南枫逸将一杯酒送到嘴里,辛辣的液体带着灼热一路滚落腹中,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带着苦涩和怨恨:“你以为,沒了母妃之后,假装看不见我就能抹杀你当年的懦弱!”
“你想说什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南枫阙以手掩面,手心里,已经有滚烫的热泪流淌。
“还用我说什么?你干的那些勾当,还要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讲给你听么!”猛然仰头,灌了一壶酒进肚,南枫逸站起來,脊背挺拔的模样让南枫阙感到陌生,什么时候这个孩子成长到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