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南枫逸看话題已经转向正轨,便收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反而看向南枫淮:“淮儿,对那日行凶的犯人可还有印象!”
“淮儿只记得当时被人打晕了,醒來时已经被押到柴房看着,并未见那些歹人!”南枫淮说得诚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顿时红了眼眶,泪眼汪汪的看向南枫逸:“九哥,你定要替淮儿好生照顾那位侠士,若非侠士出手相救,淮儿???”
“好了,男儿家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淑妃出声呵斥,语气里却带着无比的怜惜,司徒琉月此时却已经拿着帕子轻轻为南枫淮擦掉了眼泪,轻声埋怨道:“妹妹你也别怨淮儿,毕竟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淮儿又小,的确是情有可原!”
“多谢姐姐体谅!”淑妃借势握住了司徒琉月的手,迫使司徒琉月的帕子从南枫淮身上离开,十一年之前的经历已经让淑妃彻底将眼前的人划到了蛇蝎美人的行列。
司徒琉月一笑,优雅的收回了手,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让淑妃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抖。
“爱妃,你身体可有不适!”南枫阙沒有忽略这一点点的动作,出声询问。
“回皇上,天气乍寒,臣妾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微微垂头,淑妃轻笑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顺势咳了几声,让南枫阙以为自己病了。
“如此,着太医给你瞧瞧身子便是,今日也无甚大事,你先回寝宫休息吧!”听闻淑妃的解释,南枫阙方才放下心來。
淑妃了然一笑,起身告了辞,方才带着南枫淮离去。
看淑妃离开后,南枫阙继而看向一向温顺的南枫梓:“梓儿,那名犯人交给你审问,势必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儿臣领命!”南枫梓心中一笑,南枫逸,总是捉拿逃犯的人是你,可最终的生杀大权,还是只能在我手上。
敛眉沉思,南枫逸不禁郁闷起來,若是将人交给南枫梓,璃唐便会面临危险,如此,也只能让钟离沫联系墨蝶随时注意南枫梓的动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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