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情绪,他裂开嘴巴,露出白白的牙齿,“不,就哭。”他嘻嘻的笑,可又听得见哭声。
突然间从这个梦中惊醒,我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是冷汗,说起来这只是一个意义不明的梦,甚至不能明确的代表什么,而我只是突然间怕了,怕了这段感情,也怕了他。
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高压下不断的压榨,总觉得有一天自己会窒息。敲门声不断的在响,是谁呢?总之不会是他。
不想开门,也不想动。我重新倒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梦里他那双深邃明亮的眼,还有那张恶意的笑脸。
之后耳朵里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心里一紧,原来是他,敲门不过是走了一个形式而已。
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下午一点了,不算短,也睡了两个多小时,回过头的时候刚好又看见他穿着一条休闲裤和白色半袖的样子。
懒得跟他说话了。
他拎着两个手提袋,是青岛带回来的东西?他坐在我身边指了指门口,“刚才物流把啤酒送到了,我捎了两箱正宗的青啤回来。”
呵,他还真有瘾,病着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带啤酒什么意思,带回来两个青岛的妹妹不是更过瘾?”
这么说的时候我没敢看他,我知道自己的语气很坏,说的话也不让人喜欢,可我就是忍不住这么说。
没想到的是他低头在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杯子,又放在了床头,跟刚才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一样,却不是原本的那个,杯子打碎了是不可能修复的。
“我是想去看妹妹来着,当时条件不允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或者不适时的玩幽默,“喂,别气了,你说吧怎么样不生气,再给你上一次?不过你别咬我,背上还有印子呢,让人看见挺影响风化的。”
这样平心静气又不太正经的道歉是他最近一年的‘新发明’,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心里都有点酸。他就是不肯,不肯坦诚的跟我道歉,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