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便不管不顾地策马去了。
藕初在他身后还看了一眼那小唱,他虽然僵立着,可双手交握,一边的掌心已经被他的指甲深深剜破,血顺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地滴溅在地上…
“藕初?”
他们已经进了城郊的林子里,四面都是杂乱的树木,时不时还有被惊起的锦鸡等突然扑腾着飞起,阻挡着他们的视线。
不得不说,浦襟三的马术的确堪称精湛, 在这样的地方,他一边快速地闪避着各种异状,一边还能注意到藕初的情况,和她说话。
藕初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浦襟三正欲再问。虽然他的马术不错,但毕竟分了神,又是在如此复杂的地形,眼前撞来一只浑身黑漆漆的不知名动物,恰恰出现在马下。
那马受惊,竟长嘶一声,立起身来,浦襟三吓得脸色发青,狠狠拽着笼头,那马挣扎起来,那只东西也害怕不已,一个劲地在马蹄下乱蹿,浦襟三顾得了脚下,却顾不得身后,只得腾出一边手护着藕初,唯恐她掉下马。
不过几步,眼看那马要后仰着倒下,浦襟三一狠心,转身用力抱住藕初,带着她从将要发狂的马上跳下,用身体护住她,重重撞在地上,又因为那马颠得狠,两人团抱着滚了三圈才停下。
浦襟三本已作了伤筋动骨的准备,活动了一下,发现除了撞倒时有些目眩,身上却没什么大碍,他连忙睁眼,发现自己被黑雾包裹着。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极其柔韧坚固,想必刚才就是这黑雾护住了自己。
他放下心,又往怀里看去,藕初略皱着眉头,眉心还隐隐生出黑雾,片刻,那黑雾就散去了,藕初也慢慢睁开了眼,因为浦襟三抱得太紧的缘故有些难受,她动了动,白了浦襟三一眼。
“一直用手挡着,若不是坠下时稍有了空隙,恐怕连施法都来不及了。”
浦襟三这才想起藕初法力高强,不是凡人,自己刚刚的做法却拖累了两人,也讪讪松开了手,把头偏开。
刚刚才恢复的沉稳持成在藕初面前化为乌有,浦襟三现在,仍是一副虑事不周的文弱书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