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看着两人,浦襟三才想起自己一路追到了庆余年客栈门口,看见了藕初就迫不及待地就下马了。
他想了想,还是对藕初的不告而别患得患失,也不急着放下手,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转脸对那小唱说道。
“王公子近来身体还好吗?”
那小唱明显还没回过神来,听了浦襟三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用怨忿的眼神不住地盯着藕初,浦襟三很快察觉了,他略沉下了脸,想了想就对藕初说。
“早上的事我要和你好好解释,我们去燕雀河吧。”
藕初既没反对也没同意,只是用冷冷的眼光打量着那小唱,那小唱才低下头去,只是姿态僵硬,还是不服,浦襟三唯恐生变,连忙拉着藕初就利落地上了马,藕初看了他一眼,略惊讶地问。
“我记得你的马术没有这么好的。”
浦襟三明白她是提的那次拿着文章去拜访主考的路上,自己畏畏缩缩不敢上马的样子,他反倒不像平日那样随意一笑糊弄过去,而是一脸郑重地帮藕初披上羽缎斗篷,才说。
“有些事情我不必瞒着你了,到了那儿我就告诉你一切。”
藕初本来想说自己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但看他如此认真,眼神如此热切,也觉得身上好像多了几分暖意,不,不是从身上的衣服里生出的,倒像是从骨髓里,心肺里一点点流出的。
既然作了坦白的决定,浦襟三也不隐瞒实力,抓紧手里的缰绳,催促着脚下的马匹,又转身吩咐藕初抱紧他,哪里还像个文弱书生,却更多了一份沉稳和本不属于他的锋芒。
藕初看着,嘴边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果然,浦襟三,这样的你才是我记忆中的你,只是不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难道,和你那表里不一的哥哥有关。
浦襟三自然想不到藕初在心里算计着什么?他只是用凌厉的眼光扫了那仍呆立的小唱一眼,他知道他心有不甘,这样的人,说到底也是被逼出的。
只是,他不该对藕初露出那样怨毒的目光,罢了罢了,自己今后小心着点吧!他这样想着,几不可闻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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