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掌,几乎要跳起来,叫道。
“去了哪里!我问你她去了哪里!”
侍书第一次见浦襟三发这样大的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看着,浦襟三已经急得冒火,索性也不问他,到屋里取了件大红缎子穿花羽篷,搭在肩上就往外走。
藕初,藕初,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浦襟三焦躁地等着马夫送马来,浦襟三一向都是文弱书生的样子,这样张扬,旁边的奴仆已经躲在暗处不断议论,不住地指指点点了。
浦襟三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再不知事这样的顾忌也是有的,他瞪着眼四下扫了一轮,人躲开的就有了大半,他仍是不放心,又对不知所措的侍书喊道。
“我出去散散心,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对老太太提!”
说着,他又加重了语气喊到。
“听到了没有!”
后面这句却是对其他人说的,府中的人都不曾看见过他发火,这样一喊,效果竟是出奇地好,众人都噤了声,害怕地躲着他。
浦襟三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拉过马夫递过来的缰绳,一把跨上,利落地令人惊讶。
藕初,为了你,这个秘密终究瞒不了多久了,但愿我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能换你回心转意。
浦襟三再次回首看了一眼,用力一夹身下的马,那马吃痛,受惊一样地狂奔起来,浦襟三贴身俯在上面,抛开身后的眼光一路疾驰而去。
…………………………
吏使周顺昌的事情已经悬了数日,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下去,浦维斗今日约好了众人要一同递状纸上去。
周吏使得罪是朝中干政的宦官卫贤,是皇上的心腹,仗着自己受皇上的信任,气焰嚣张,胡作非为,此番又在朝中大肆打击忠臣。
周吏使强行上谏,在半路折子就被卫贤挡下了,卫贤吩咐手下人随便编织了一个罪名就将他下了狱,那周顺昌本是滁州的官员,消息封锁得严实,浦维斗等人还是使钱钞打通了关节几日前才刚刚得知。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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