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敢说出口。
藕初四下环顾了一番,不久外面的小厮进来通报,说浦大公子应予了,已经备了几坛子陈年好酒,派了两个粗使的杂役在外面等着。
听说是藕初姑娘要,浦大公子知道藕初和浦襟三关系不同,还特意加送了一小坛的花雕酒,藕初听到小厮这么说,似笑非笑地看了浦襟三一眼,也未曾多言,仍是一贯冷淡的声音。
“…乡试要开始了,你好好准备吧。”
说着,转身就要走,浦襟三本来还期望藕初听到家兄的做法能稍有回应,见藕初神色如常,略有些失望,不过也镇定下来,他连忙开口问。
“藕初,到底有没有救王公子的办法,你能诚实告诉我吗?”
藕初似是愣了一下,偏过了头,依旧冷冷地回道。
“…没有,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
“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浦襟三急急追问,藕初也不回头,淡然地回道。
“你想的太多了,他的死是命数使然。”
说着,藕初便画作黑雾,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浦襟三见藕初走了,仍在默然思索,这件事发生得太过巧妙。
自己刚见到那小唱,知道了王公子的不耻行径,王公子就突然发病,五石散不是凡物,王公子得的也太迷离,浦襟三不是傻子,他明白藕初必定瞒下了什么?只是他又始终觉得藕初的作为实在毫无可疑,除非……
“啊!啊啊啊啊!”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惨叫,浦襟三正醉心沉思,猛然听到,一片愕然,连忙叫侍墨进来问话,连叫几声却是一个不常用的小厮侍书走了进来,浦襟三奇怪地问道。
“怎么是你?侍墨呢?”
那小厮侍书吓得浑身发抖,半天才抬起头来惊惶答道。
“…公,公子,刚刚侍墨正和我在门口聊着天,突然从屋子里冲出一阵黑雾,接着侍墨就好像被打了一顿一样,现在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地躺在地上打滚了!”
浦襟三怔了怔,苦笑道,侍墨啊…这就是多嘴得罪藕初的下场啊!还好自己没做过什么…不然……浦襟三抽抽嘴角,无力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