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啊哈哈…”
侍墨见他开心,连忙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藕初姑娘要把王公子的衣服脱光,往上面泼水的时候,福田气得胡子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公子你猜藕初姑娘对他说了什么?”
浦襟三极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给他解释?!”
“那哪儿能呢!”
侍墨连连挤眉弄眼,装做藕初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要是不想看,出去便是……那个,给他解释。”
“那个?”浦襟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脚都酥软了。
“她到现在都不认得郑郎中?!”
“是啊!”侍墨添油加醋地说。
“公子你没看见那时郑郎中的脸色有多精彩!”
“他的脸上再精彩也比不上你们主仆二人精彩。”
藕初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浦襟三立马止住了笑声,可惜脸已经笑得僵硬,一时恢复不了,只能转过来勉强做了一个极扭曲的表情问道。
“…藕初,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藕初慢慢地移步走进来,把冷冷的目光来回扫视,侍墨和她对上眼,暗自心惊,想了想,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私下溜走了了,经过身边时,藕初似是不经意看了他一眼,仍然向浦襟三走去。
“我回来拿些好酒。”
浦襟三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又拍了拍脸,才恢复了对全身的控制力,他听见藕初这么说,连忙吩咐了下面的人去取好酒,转而奇怪地问道。
“好酒,拿好酒做什么?”
藕初上前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像是鄙夷和可怜,她缓缓说道。
“服了五石散,什么东西都要用冷的,唯有饮酒一定要是热的,而且务必是好酒,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要不要我让人给你作个解释。”
谁说藕初只是一味冷淡的,至少现在,她说的这话里就已经有了作弄的意思。
浦襟三脸上淌下汗来,在心里默念,自己又没有服食过五石散,我怎么会知道啊!自然,他知道太过于孤陋寡闻,于医术上不能和藕初相较,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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