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襟三正为难,那个小唱又半蹲着行了个礼,仍柔声道。
“我愿意留着这里和郎中一起照顾公子。”
浦襟三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看向福田,福田想着这次没带什么人来,多一个也好,所以只是冷哼了数声,也不理踩那小唱,只是到床边看着自家公子,浦襟三放了心,把侍墨招来,让他带着那小唱去换一身正经的衣服。
侍墨悄悄到他身边说了,他似是惊讶,抬头看了浦襟三几眼,眼中带着几分感激,浦襟三不敢再看,别过头去,那小唱才留恋地跟着侍墨走了。
浦襟三走到床边,看福田叫了王公子半天却一点回应也没有,连连叹气,问郑郎中道。
“王公子这是生了什么病,竟然这样无知无觉?”
那郑郎中闻眼,手里似不稳的一抖,他颇有几分惊慌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恭敬地答道。
“是热赤病,已经有数天水米不进了。”
他顿了顿,偷眼看了看浦襟三,又说道。
“所幸并不算严重,我开些凉性的滋补药物就好了。”
“这还不算严重?那要到什么地步你才能觉察?”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传来,在房内不亚于石破天惊,这声音浦襟三无比熟悉,他惊喜地看去,果然是藕初,他连忙笑着对藕初示意,藕初还是淡淡的,不过略颔了颔首,旁边郎中闻言不知是羞是怒,一时间得面红耳赤起来,福田连忙问。
“这是…”
“她是藕初姑娘,我的好友,医术极为精湛。”
浦襟三连忙介绍,那郎中的脸色瞬间阴晴不定,福田想既是浦公子的好友,又生得不俗,想必医术也绝对高超,脸上便有了几分惊喜之色,他连忙起身问道。
“姑娘能否治我家公子的病?”
藕初斜视了一眼那眼神飘忽的郑郎中和,冷冷地说。
“何必要我,问题出在他开的药里,要解,还不如直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