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娼妓们虽然衣食无忧,但一年之中,只有这几日,她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在街上走动而不用遮遮掩掩。如果成了花魁,她们的地位便于百姓无异,可以自由走动,凭心意婚配,自然,前提是她能在御前表演后全身而退,回到淮水。
惠姑租了一只乌蓬船,从绕城的淮水中一路行走,两岸的青楼门前都站着打扮得桃花柳绿的少女,路过的窗门时不时还会传来女子的嬉笑声,一阵阵的脂粉香气直冲船仓,醺得人飘飘欲仙。
惠姑自然不会被美色所迷,她急着赶路来凑热闹,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了,此时,她正点了一道当地的鲜烹鲥鱼和一碗炖烂雏鸽大快朵颐,反正灯会什么的今夜才开始,明日才是正式的花魁比阵。
惠姑本想吃饱喝足后去四处逛逛,可惜天上的云愈发地厚了,及到了午后,淮水便下了一场雨。虽然顷刻就停,也不甚大,但集市已散了,野郊也都被雨沾湿,惠姑无处可去,只好到城东的街市上买了玫瑰点心边走边吃。
城东是文人雅士的聚集地,多有笔墨纸研或者诗集书画出卖,也有一些精美的器具古董店,惠姑咬着糕点一路闲逛下来,她对诗书并不上心,只是挑些好玩的小玩意买了戏耍。
此时,她正对着一个小巧玲珑的七事看得开心,这七事上系的一串小球通体金黄,共有三层,最外面雕凿着卧鹿牡丹枝花样,栩栩如生,用手拨弄,层层滚动起来,声音清脆悦耳,惠姑一时看得爱不释手,店家看了,便在一旁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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