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只猜对了一半,我这几日都在忙着这个呢!”
我低头细看,上面写着金陵到滁州的沿途州府如淮水,洵蓝等,旁边还记着要用的日程,没想到她这么完备地准备,倒让我刮目相看,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再细看那图,却不尽哑然失笑。
我拉着她细看图上的标记,在淮水旁写的是河鲜和雏鸽,乌远旁边的却是海蚌,巧点,分明是她想品尝的美食,惠姑见我发现了,忙不迭地夺了过去,脸红不已,耳垂上的红宝都要失了几分颜色。
我见她这样,也禁不住笑起来,安慰道
“也没说不许你去四处游玩,只是你必得答应我,一路上不许随便闯祸。”
惠姑见我不反对,连连点头,我还欲和她嘱咐些什么?远远看见有人来了,便拉着她躲到清净处聊些体己话。
秦府内有一座假山阵,靠近秦业的寝房,不过颇为僻静,我才拉着惠姑到了那里,就听见管家正在向秦业禀报府中各项事宜,真是不巧,我只好和惠姑借着芍药花枝的掩隐,想要偷偷离开。
若不是今日秦小姐换了一身银红的袄裙,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发现她,她就站在一丛桂花树的后面,身边没有跟着任何奴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秦业。
那目光里有不舍,有憎恶,有犹豫,甚至还有一分爱慕。连惠姑也觉得奇怪,问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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