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得了心里也不爽快,我不要了,从哪儿来的你还是还回去罢”
惠姑顿时毛躁了起来。
“茗伶你不能不信我,这东西绝对来历清楚,这东西是从,是从…”
“从哪里来?说不出来了吧!”
惠姑先是急不可耐,思索了片刻,她转脸认真地看了看我,吞吞吐吐地说。
“…告诉你,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只是,这东西是一个修仙的修士送给我的…”
“我猜,这个修士一定姓韩吧!”
惠姑惊异地看着我:“怎么你都知道啦!韩常他…阿呸!”
我高兴地笑了起来:“所谓“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看来,是那个韩常对你有意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喏,你看!”
我将金钏上的字眼指给她看,她只是懊恼自己的粗心,半晌,她又想了想,郑重地把金钏交给我。
“我早就和他说过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也同意和我做普通的道友,这个东西,我拒绝不了,又不想要它,所以,还是茗伶你帮我收着吧。”
我明知惠姑虽然天性纯良但是却对儿女情长毫不挂心,也只好叹叹气,将金钏暂且收下了。
有人的红线明明已成了一半却不需牵,有人的红线却非要我们费尽心力地补全。七夕节眼看过去了,还有两个月,我们的筹谋,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