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头跟在他身边,你先扮成一个丫鬟去秦府探探那个秦小姐的详细吧。”
惠姑先是愣愣地点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又猛地摇起了头,随后又满眼渴求地望着我。
不用说我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闷在府里作丫鬟怎么比得上一路去滁州游玩的乐趣,也罢也罢,我只好幽幽叹到。
“算了,这作丫鬟的苦差事就换我去吧。”
一转眼看到她如释重负的表情,想起此事因她而起,我气不过,伸出手指咬牙在她脸上狠狠地戳了两下道。
“说好了,一路上遇到上面可不许半途而废,也不能哭鼻子。”
惠姑连忙陪上笑脸答应,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急急地挽起臂上的衣袖。
“呀,茗伶,我差点忘了给你这个!”
她伸手褪下了臂上一个金光灿烂的钏子,笑嘻嘻地送到眼前,颇得意地说。
“这个东西,你可念了好久,喜欢吗?我的好姐姐。”
我嗔怪地看她一眼,连忙小心地接过细看,不由得又惊又喜。
这金钏素而无纹,有五绕之数,端庄古朴,两端用金丝编制成环套,以便调节松紧,内侧还镌刻着“复祥”两字,若细看,另一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韩”字。我偷眼看着惠姑,她正洋洋自得,想必不知道这金钏的来历。
于是我将金钏放在桌上,佯装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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