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都是杜天虎的,他们是最后一批卸货的人了,再等等,他们去旁边喝了酒就该歇息了。”
惠姑“嗯嗯”了几声,好奇地问道,
“那个袁郎中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侍墨先是一呆,而后一拍脑袋道,
“你瞧我这记性,忘了和你说了,福田伯说他把那小唱送给了袁郎中,但我托人问了,似乎袁郎中被他撕破了脸,后来又出了不少事,就叫人把他要卖到奉阳县去,暂时就停在这里,这两天就走,呸,真是个禽兽!”
侍墨骂的既是福田更是那个袁郎中,惠姑虽然未曾见过那小唱,但听他这番经历,也的确凄惨,便下定了主意,无论于浦襟三于己,都要救下那小唱,便说,
“好…我听你的,这人,我救定了!”
侍墨好笑地回头看惠姑一眼,觉得惠姑年纪小又不懂事,叫上惠姑不过是凑点胆气,只当她说笑,轻视地说道,
“姑娘只要不给我添麻烦就是了…”
惠姑听得生气,刚想反驳,突然旁边蹿进一人,恰好撞在侍墨身上,来势汹汹,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侍墨被压得直翻白眼,半句话都哏在喉咙里。
这样子多像奉阳县那个拿草垫喂马取笑自己的店小二啊。
惹我的都不得好下场,惠姑忍俊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