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侍墨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你声音小点行吗?这里到处都是人,你还这样叫我的名字,是嫌我活得太长了吗?来来,先到那边躲躲。”
惠姑想着大局为重,顺从地跟着侍墨快速闪躲着灯光,藏在几垛青蒿中,这些青蒿据侍墨说要先放着晒晒去湿,今天是不会有人来动了。
待两人藏好了,侍墨看看一切顺利,才舒了口气,回头对惠姑解释道,
“…公子本来准备假意离去,今夜偷偷转回来救人,可直到现在也不见公子回来,怕是出了什么事,公子不会来了。”
惠姑点点头,抽着鼻子闻着空气里的酒香,有些酸涩又不醇厚,便嫌弃地一哼,又问,
“他都不救了我们还来做什么?”
侍墨小心地目测了一下青蒿垛和仓库的距离,不甘心地回道,
“公子的性子我最明白,他说要救就一定要救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丢下我,但是我一定要帮他救成人,这样,公子说什么也不能丢下我了。”
提到浦襟三丢下众人,正也正是惠姑的痛处,顿时提起精神,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好,我帮你,就这么说定了。”
惠姑说着便和侍墨一起凝神寻进去的时机,侍墨指着那边一列臂上缠着灰布的人说,
“看到了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